18 June 2009

好多聚会

星期六晚上,临时取消了室内练习(其实是逃课了),与久未相遇的几个初中同学一起踢室内足球——刚从美国回来的麟育、炎煦、诗豪,还有安伦。凌鹏则临时放鸽子。几个人踢得尽兴。大家都没什么变,只有麟育吃了洋墨水,身材变壮了。炎煦的头发越留越长,诗豪安伦还是那瘦巴巴的样。踢球后,一起吃了宵夜,大谈特谈,无意间兴起初中聚会的念头,几经努力终于定在下星期六晚上,真希望到时候能见到更多老朋友。

星期天团庆,小生异常紧张,因为要上台当司仪。上一次写小抄是高中班级辩论赛的时候,小生满面怒容对着人吼。这次,倒是要一改风格,带着微笑面对大小团友团员。在自家人面前,十分紧张。搭档蕙媤也初出茅庐,一对崭新组合,就连自己也没有半分把握。校对小抄,在后台练习,两个人怪好笑的。

团庆仪式开始。福良学长致辞,难免提及了陈老师。接着,是新上任的宽中董事长,上台轮番炮轰福良学长对陈老师的追思,搬出理性与感性必须取中庸之道。小生暗笑他的无知。康德把真理分作感性、知性与理性三个层面,陈董事长大概还不晓得知性就侃侃而谈何谓理性。他说合唱团最符合经济效益,不必买乐器,就可以为学校赢得荣誉。难怪,宽中一向来给予运动员许多特权,原来是因为他们花的钱不多,效益高的关系。

合唱团光有一副好嗓子还不够,这就是陈董事长之所以连知性都达不到的证明,合唱团需要一台音色纯洁清脆的钢琴,大概也要上个万。合唱团需要一个宽广高大的室内建筑来练习、来表演,和声才能在教堂般的空间里圆融无碍,那是超越荣耀的,造起来起码要几十万。合唱团需要好的师资,启发以及训练自己,当然教师的福利也不能每月少于三五百。合唱团也需要偶尔出国取经,毕竟合唱在大马还不成气候,三五年出一次国,每次至少也要几个万。算起来,合唱团给宽中带来许多荣誉,在董事长眼里等同于低成本的高回报投资,并且完全不考虑维持的事情,仿佛合唱团会自己茁壮起来的样子,只可惜,农夫不愿意施肥,连水也懒得洒。日晒雨淋,合唱团35年来成长了不少,但那效果实在太缓慢,宽中董事长一点也不懂事,说了许多无知的话,甚至归纳为负面的感性语言,握着几张钞票当令箭,以为是纯理性批判,果然促使不少鬼推磨。

董事长一席话赢得哄堂掌声,众人赶着切蛋糕,匆匆送走了他。庆生的感性喜悦不会因为一席“理性”的话而减少。这一天来的团友不多,减去团员以及室内的,大概就那不到三十人。小生这一级来的最多。

演出开始,合唱团大组的表现很不错,男女声却略显逊色一些,但年中能有如此成绩也算不错了。莉蓉姐唱完之后,终于到小生上台。站在台上用另一种调调说话,音色不免变沉,蕙媤一开口,小生仿佛忘了开mic一样,声音又细又低,都掉满一地。原本企图活泼开朗的司仪稿,在两个菜鸟的齐心协力下,使得全场变得活泼开朗,最不开朗的唯独台上两位扭扭捏捏的模样。小生还偷吃了一段,害得搭档被误会忘稿。最后,还是尴尬地完成了第一次司仪的体验。当然,给面子的观众给予了十分热烈的掌声,开心的,充满感性色彩。这时候,那中庸之徒早已拍拍屁股不知所踪,但没什么人在意。

演出结束后,大家参观精心布置的团室,以及刚竣工的陈老师纪念音乐室。有时候觉得,人活着,的确就为了死,并且活着的时候没人珍惜。小生想起卡夫卡,活得狼狈,却留下了许多许多发人深省的作品,成为现代小说之父。陈老师并不那么伟大,但,怎么却没人愿意去研究老师的音乐,反而仅仅从社会层面去肯定老师,颁给他一些谥号呢?老师是音乐家,没有人肯定他音乐的意义。老师过世的一年里,屡被提及,似乎不很健康,但至少,他成为一个希望的符号,一个新山流浪歌者的符号。符号本身是中性的,就得看如何使用。

别过团室,大家相约到“后门吃冰”——多么怀旧的说法。接着又到振林山去吃海鲜。老婆一起去了,碰到了岳宏的妈妈,易恩说她是小生的老婆,小生也不想多言,点头直说,这就是我的老婆。岳宏妈妈摸摸小生的肩头。小生暗自无奈,家里的老妈一定在等着摸小生肩头的一天,只可惜,小生就那么不争气。小生没女朋友,正如易恩所说,是因为小生是典型的标准花花公子。

回到新山,岳宏载着小生、锦淞去吃宵夜,隔天就又回吉隆坡去了。

星期一,因凯璇前一天的热情邀约,小生集合了这全新组合一起唱K——凯璇、老婆、燕芬、锦淞,可惜愉雯不能来,不然这个全新组合就更不可思议了。来得迟了,一下子就到了时限,不很尽兴,于是死赖着不走,拿起麦克风展露合唱团本色,唱了几首流行的合唱曲,感觉真不错。然后在CS漫无目的地逛街,在Action City逗留许久,小孩子一样。

看一看表,跟老婆说拜拜,去载恺莉,约好了子洋一起聚一聚。以前每天混在一起的死党,几年不见,谈话时偶尔会卡螺丝,凯莉像是中间人,穿针引线的,聊天、聊天。然后又赶着去载老爸宇浩回家,还差点出了车祸。蓝色星期一不适合驾这么久的车。

三天里,好多聚会,见到好多难得一见的人。(这一篇好似儿童文章)

4 comments:

❤ Kylie ❤ said...

大叔
你怎么可以写错我的名字?!

piggytyx said...

啊啊啊啊~~~
Sorry~sorry~~~
做么酱?怎么办?
马上改~~~~~

Pianist said...

甭提我的傷心事。EAHRGH!!!

YekHong said...

人家刚上任,肤浅不懂事。别这么直接批评人家。这么说来他的职业更是符合经济效益了,无需钢琴也无需环境,光靠张嘴巴噼里啪啦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