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我是魔鬼/的爪子很锐利大方不起来/被棱角割伤的额头/我是魔鬼;
沟通是用钩子把两张嘴串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哪里买的?
朋友是一只手捏着两块肉还是探不到两轮新月的掌心*/一块是肉另一柄圆月弯刀;
揉了一篮子泥人赋予他们名字的时候/其中一个开始嘎嘎叫/明明是人却变成乌鸦了/乌鸦;
黑色的羽毛其实是针/时针扎在时间点上的那一刻/雕刻漆黑的夜晚;
我把它搓得圆圆眼睛小小嘴巴大大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吃掉左边瘦巴巴的泥人丙/我是这么称呼他的
泥人丙的哥哥泥人甲凶悍的眼角堵死了泥人乙的善良/他曾经对我说“感谢你创造了我”/“我可是魔鬼”
我握着泥人丙的手问圆圆眼睛小小嘴巴大大“为什么不吃干净”/“我还没有冲凉”/热水器坏了;
天色很黑漫天都是乌鸦/我捏了一群荷枪实弹的兵仔丫朝天礼炮/21响是外交辞令的最高荣耀因为扑克牌满分21点/Black Jack身穿黑色夹克他们叫他开膛手;
乌鸦的血也是黑色的夜空掉到地面/油槽船沉没了/圆圆眼睛小小嘴巴大大嚷着要洗澡;
很冷他们好可怜我于是再捏了一颗太阳悬在天上不小心跌了下来点燃黑色的血海/他们在跳舞/热烈的舞姿泥人戊己庚辛/所谓break dance就是碎尸万段/泥人Z挥动着泥人Y的阴茎微微发光的萤火棒;
猛烈把泥人们烧成陶瓷的硬度我难过地注视他们被禁锢的灵魂/“你们还想喝酒的吧”
一个个粉碎装入容器再灌满一壶酒/悬浮悬浮的颗粒然后沉淀沉淀/杯弓蛇影月亮的倒影原来是我的獠牙划破一点宁静;
“诶,怎么不能变成泥?”/粉粒是粉粒酒是酒倒影是倒影/回到沼泽林。



*怕你们看不懂:这是从文字学的角度来说,月=肉或者月,友其实是一只手

“喜欢”与“爱”的差别在于,“喜欢”仅看见了对方的好,而“爱”已经准备好接受对方所有的坏。



这当真是自己一年前的觉悟?

现在的状况总觉得有点讽刺,关关的确是雎鸠在歌唱,唱一种属于海鸟绵长凄美的调调。因为海鸟飞得高飞得远。仿佛歌着自己,如果是就好了,至少被提及。寤寐思服,思一场梦呓,不也很美。不完美最美了。

小光棍节有两次,小生有幸生于年头的那次,而今天的这一个,因为十天后的大光棍节而显得暗淡一些。


光棍节前夕见了许多老友,这天的主角是荇瑶。真的很恭喜她,虽然他们让小生写一首诗在卡上,小生江郎才尽没能完成任务,但总还是“最真诚的话是最浅显易懂的”云云,真的希望她很幸福。

竟然要写一篇祝自己小光棍节愉快的文章,自然要多说一点自己。恰才被一众室内团员围着奚落,脸上堆满笑容的样子,不知道在他们眼里是幸福还是不幸福。这种不由自主的尴尬不知道还将维持多久,总觉得自己做错了许多许多事,却又找不到很好的搪塞的藉口,第一就过不了自己的那关。

喜欢文学久了竟然感染了一身相信宿命的臭屁,对《通书》评语里那句“天生和尚命”始终记忆犹新,接着把身边许多巧合放置记忆中一些莫名的位子,很自然地找到联系。年纪轻轻就如此宿命,当真心老了。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只睡了4个小时,是家里床褥太硬的关系?竟不是因为老弟练琴被吵醒的,喉咙阵阵干涩,小生做了一个梦:一位老友拉着小生说当年他就是这样爱上XX的,刚才看见女孩的时候,跟当年的感觉完全一样。他胳膊架在小生肩上,紧紧勒着,吐的气全砸在脸上,你一定要帮我认识她。小生记不清自己是否说了这样一句话:为了我自己,怎么能介绍给你认识?还帮你去追她?场景很快切换到食堂的座位上去,老友直接坐在了她旁边,小生坐在女孩对面。印象中小生满面堆笑的,很热情地介绍说,这位是我的老友,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女孩说他不就是每天跟YY混在一起的“年糕CC”吗?感觉“年糕CC”霎时有被炸至金黄,满锅冒泡的振奋。小生痛苦了一阵,睁开眼,醒来了,喉咙挣扎着,奢求一点点滋润,就那么一点点。

说真的,三天两头梦见同一个人,大概就是小光棍的特色。一个讲到烂的理论,全拜弗洛伊德所赐,梦是现实中不可得之欲望的再现,但绝非泛性主义的诠释。但这种梦倒是头一遭。小光棍还有一些特色,就是胆小、自作多情、懦弱、孬种……大概许多与“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成反比就是了。小光棍喜欢躲在幕后默默守候幕前巨星的演唱,处理灯光、音效,一定要全场观众一睹最璀璨巨星的风采。庆功宴上巨星走到小光棍面前道谢,小光棍谦卑地连连辞谢,半句话说不上来,转过头来,望着自己的一班幕后团队,一下子失尽后台领导的风范,接连几句“怎么办?”小光棍之所以叫“小”光棍,因为他并不是各个方面都孬的那种,仅仅面对巨星的时候会引起症候群,四肢无力、脑残懵懂……

小光棍节快乐。很高兴一个星期内见了这么许多老朋友,也很高兴星期六早晨的长堤那么顺畅,如果每个星期都这样就好了。

一个月前长在鼻孔正下方的那一颗难以下手挤压的青春痘,在脓水炸开的一个星期后大致已经恢复了。最近胡子发芽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天天能够污染唇上风景了,在黑草之间,偶然又发现了那一个月前炸开了的残骸,像一股坟隆起,微微白色死皮祭祀的荒冢。还记得前年办活动的时候眼角长了一个脓包,成熟时迸裂出夸张的脉流来,洗尽毒素后,眼角依然残宿那脓头,蓄势待发。荒冢的出现,大概也是这个意义,或许某天掀开尘土爬出来一具僵尸,沿着鼻孔的隧道,钻进肺里,徜徉在血脉中穿过心脏,整个人被僵尸的脉冲流过,僵硬了肢体、语言。

如今吊诡的是,本该被阻止的饮食依然下肚,而如此这般的行径竟然不为旁人所制止。最近买了花生饼,吃了几天,嗓子都哑了,这就是明知故犯的后果,可是又忍不住要吃的。花生很诱人。

桃花盛开的时节也总是要有落英铺地,让那垂死的美丽被追逐桃花的足迹践踏,化作春泥?
为何不是淤泥?当心情勾画一幅群山飞绝的胜境时,那一勾一挑足以阐述,春泥与淤泥的差距?

70几个抗议者,59位出席会员,以及总会员人数279人,这次会议通过得非常合法合理。你知道吗,越民主的国家,其投票率越低,因为大家彼此互相信任。这里是马来西亚,民主发展迅速的国家,在南马新山终于体现了超低的投票率所隐喻的社会民主进步,以宽柔中学为表率,26票战胜22票,遵从民主的少数服从多数原则。

柯老师上课总要求大家注意那些缺席的东西,正好这次小生发现到有220人缺席了会议,不免开始遐想这些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太相信民主了所以选择不出席?或者像小生那样因为9点太早睡过头了干脆就不去了。或者路上被警察拦截、遇上攫匪、车祸、家人生病入院、临时出国公干、被女佣反锁在屋子里、被反贪局抓去跳楼、心爱的小狗拉肚子、身体出现流感症状、在房间里嘿咻、打通宵麻将……或者觉得这件事很无聊,一点也不想理。

这些缺席该怎么诠释呢?只能说,它象征了南马区的民主进步以及华人社会的重大团结。翁蔡都“团结议案”了,26比22,才差4票,大概4天后就可以团结一致了。Wow,一个马来西亚!

延伸阅读:
陈伟雄:通过第一议案39对9票符合公司法
宽柔特大惊险通过提案董事会可动用600万投资


起床的时候太阳晒屁股了。最近已经对一切噪音免疫,陷入一种绵长的睡眠状态。睡觉,的确是一种最自然的逃避,至少,这件事本身存在其天然的合理性,不至于受到控诉。


宽柔中学难得的一次和平示威活动也在小生阵阵呼声中结束。这睡梦中的打呼声,比到现场的大声疾呼还要强烈。Ntv7傍晚新闻报道了宽中校门口的实况,熟悉的海军和cikgu Sek镇守在大铁门,把一众反对特大热心校友拒于门外。新闻以董事会通过特大提案作结,反讽意味强烈。

思考几天,小生对这件事的看法是:事件已经不是事件本身了,而是针对人来做的文章。以校养校的方案的确吸引人,的确对得起宽柔学校在政府名下“有限公司SDN BHD”的名字。更何况,如果投资成功,可以收获华社以外的资金,达到多元种族和谐的“一个马来西亚”口号,完全符合国策,绝对有希望在2020年,宽中生的学费能够维持在更低的水平、免电脑杂费、课本以批发价出售、每年赠送学生2本活页纸、稿纸等等,每个马桶都可以冲水、有能力提供免费厕纸,甚至每间教室都将设有冷气(最重要是合唱团室届时一定能够有很好的空调系统,以及遮光率很棒的窗帘)、能够让人安心做实验的实验室、以及能够提供所有人自由使用的体育设施……如果投资成功的话。如果投资失败的话,董事部应该有责任自己掏腰包解决问题吧,就像当年陈六使拿白花花银子砸走林语堂的情况那样——董事长就应该有那种愿意自己砸钱热心办教育的气魄(有人说你跟不上时代)。

网上都在流传现任董事长先生公司欠钱的消息,还有证有据地出示该公司的欠款数额——600万,恰恰与特大提案形成可以对号入座的巧合。太巧了,小生选择不相信,因为这里是马来西亚,马来西亚是全球最有创意的国家(用手榴弹炸尸体、翁蔡互砍对手一刀之后立刻笑呵呵说我们是好朋友,好像曹格踢侧田一样,纯粹是好朋友玩耍、国会大厦是水族馆伪装的……),如此简单的对号入座,太值得怀疑了。说白了,大家对这位董事长先生不很信任。再不然就是有闲着没事的恶意人身攻击(比如说翻版vcd事件),或者是觊觎那董事长宝座者的恶劣行径。其实小生对他也没什么好感,因为他姓陈(台湾阿扁姓陈,前上海市长也姓陈,南大小贱人陈宇昕也姓陈),并在合唱团“沿路35”团庆仪式上发表了一番感人深省的谈话,当时博得掌声雷动(这里“雷”请以中国网民之使用作诠释)。

最近马来西亚政府发布了世上最有创意的文学巨著《2008稽查司报告》。魔幻写实的笔调贯彻其中,尤其描写一些车子,能够表演五分钟添油三次的壮举,十分精彩。某部门甚至向零零漆买了一把价值连城的手电筒。据悉,那并不是一把普通的手电筒,而是一把电动刮胡刀。一阵魔幻的晕眩后,人们开始无法把握现实与虚构/文学/fiction之间的界限,因而选择怀疑。回到题旨,以校养校是个不错的提议,外国许多学校都采取这种方式,作为议案,它是合理的。只不过,这里是马来西亚,一个建天桥可以建5年的国家,一个在水族馆内开国会的国家,她的法律制度都是严明适用的,只不过问题每每发生在操作的人身上。于是发展出普遍对人信任度的低潮,对每一个操作者都放不下心,尤其当这次特大修改的章程中,一项提高董事部决定权的议题出现时,反对的浪潮就来了。

一直以来,作为宽中生,参与大大小小募捐活动,小生总是对筹到的款项漠不关心,仅是怀念那些记忆。一年几十万上百万,最后投入何方,那账目总是不为捐款者所知。参与的学生不在意,捐款的大众无所知,或许反对者只希望作为华社“公共财产”(法律上她仍是私人公司,所以反对私有化,应该要上升到对抗马来西亚政府才是)的宽中,能够把一切计划方案、捐款使用作更数字化、细致化、透明化的处理,并且让华社本身拥有更多的决策权(再一次提醒,宽中属于私人公司,并非公有物乃一项法律事实,法人代表始终是董事长先生)。很不幸的,这这一阵噪音,在一场梦遗中被消音了。

这样一搞或许是一场闹剧,但至少,它成功扩散,闹得众多与宽中有联系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事后,就能成为监督的力量。还是一句话,这里是马来西亚,马来西亚万岁。

居里府人

涂鸦板

满柜子抽屉

主题:主体性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