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May 2009

2009年5月5日:海与沙滩

一身轻装出发Tanjung Benoa。大家各自领了浮潜的配备,兴致高昂地乘上玻璃船。玻璃船原来不是玻璃窗深入海底的玻璃船,而是船底有两片小玻璃,让人得以一窥船底风光。这就是配套一号。

船很快驶到海中央,笨羊向工作人员讨救生衣,怎知只有三件,而且没有一件是完好无缺的。上了贼船才发现,8人之中,只有笨羊一人识水性,惠惠、慧雯完全旱鸭子,其余都是半桶水的料。救生衣理所当然派给了惠惠、慧雯,另一件酌情处理,送给了怕沉入海底的黄老妖(大概老妖从山中来不谙水性的关系)。

工作人员很仁慈,抛了两个小小的救生圈,一纵身没入青色的海水中,对穿上诸位发出号令,“下来!下来!”凶神恶煞,不解温情。于是,一个个扑通下水,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挣扎得分不清手脚了。一个救生圈钩着四个人,浪狠狠地震荡,水里一片模糊,悬浮着团团沙土,没有一条鱼的踪影。小生情急之下把浮潜镜拔断,自以为是的工作人员发现情况不妙,于是把一行人又拖上了船,解释说“浪太大了。”

继配套一的玻璃船之后,浮潜原来如此,船夫开启引擎,似乎就要作罢。笨羊愤怒地斥责了两句,船夫才把一行人送到另一处去。这里浮潜、潜水的船只很多,不似前者荒凉无人,大概是被他们作弄了一番,谁叫大家这么爱杀价?所谓:一分钱一分货,便宜无好货。

第二轮浮潜前,船上几个女生都快投降了,晕的晕,怕的怕,听到再来一次,还有点不敢造次。犹豫了片刻,才硬着头皮下海。波幅小了点,大家渐渐能够轻松对待,止着鼻息,咬紧气管呼吸,然后把半个脸浸泡在水里,在混沌中寻找鲜艳的热带鱼。丢了一些面包屑,鱼儿围拢争抢,蓝的黄的红的在浑浊的青水里甚是鲜艳可爱。还有一尾泛金光的神仙鱼,特立独行,独自在珊瑚礁边漫游,浑然不觉人类造访,更懒得去争夺食物。

大家紧握着救生圈随波逐流,子慧承受不住那震荡竟忍不住吐了出来,就在海中,就在小生身旁,当时小生竟浑然不知。两个女生要求上岸,这场颠簸才划上终止。回到小船上,只见慧雯手里一个塑料袋,装着土黄色的秽物,才知道又是一个挂彩。

小船的引擎噗噗噗噗,开向海龟岛,一船人已失去谈笑的心情,饮着海风不言不语。小生告诉慧雯海龟岛没有海龟,只是长得像海龟的岛,没想到,海龟岛上,还真的有海龟。大家跟着岛上一位大汉参观海龟养殖园,与海龟拍照,摸一摸大中小海龟。海龟总是一脸无辜的表情,被游客抓在手上把玩。大海龟经验丰富,异常淡定,它知道只要再长大一些,可恶的游客就抱不起它了(没想到可恶的游客还想出骑海龟的拍照法,把自己当成桃太郎,双手还可以摆出胜利的手势。可恶极了)。越是年幼的海龟越恐惧,挣扎着想逃离,差点就从小生手里跌落地。

观赏了海龟,大汉领着8只小鸡到后院看一些稀奇的宠物。打头阵是一条大蟒蛇,大汉一把将大蛇搭在小生的脖子上,十分沉重。25kg,他说。大蟒蛇并不可怕,只是它蠕动身子时鳞片收缩舒张的节奏很触人神经,轻轻的,但不痒,凉凉的,总之有点奇怪。接着是变色龙、大蝙蝠、猫头鹰、猴子……当大蟒蛇攀在笨羊身上的时候,笨羊的表情,真的像一头即将被蟒蛇吞噬的可怜羊。除了三个大男生之外,女生们无一敢于触碰冷血动物,她们只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子慧恋着阿笨一样(虽然有点脱毛,但还是属于毛性物体)。

大汉接着让大伙儿坐下喝饮料,大家各要了一颗椰子。巴厘岛的椰水略酸,不甜,椰肉嫩但薄,并且体积大。惠惠、鸡佬于是在那里耶~(要拉长一点)来耶~去,然后一边啃着自己的老椰,兀自发笑。黄老妖更把丽娜丢到椰水里去(可怜的丽娜因为怕被H1N1感染而决定放弃巴厘岛之旅,留下了一个机位。想念她的各位于是把丽娜化身为防晒油,随时贴身伺候。黄老妖,因为太过想念,想趁着休息时刻补充身上的丽娜,于是打开丽娜,挤出一点丽娜,但是手太油,把丽娜滑进椰水里,和白色的椰肉混在一起,傻傻分不清楚)。

离开海龟岛,结束了早上的水上疲惫活动,带着小小遗憾回到酒店,梳洗休息,才缓缓走向Kuta沙滩找便宜的午餐果腹。快餐店、咖啡吧之间深深镶嵌一所熟食中心,大伙儿决定旅行期间拒绝快餐(出发和抵达不算),于是大步流星走进餐厅。七八个档口,卖着相当近似的食物,一家门前三四人,挥动着手上大抵相同的菜单,哭爹喊娘吱吱喳喳不停。一开始还真吓了一跳,不知该不该坐下,更不知道该吃哪一家。拣了一张大桌坐下,就取来最近一家的菜单,说也奇怪,其他摊位的乌鸦一下子散了,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大概是生意人间的默契与道德:客人一选定,就不能拦路打劫,有生意一起竞争一起做。

大家都点了道地的印尼菜色,只有黄老妖要了一碟星洲米粉。大抵说不出特色,就是略咸一点而已。午餐后,将近3点,诗胜傅珣到一边甜蜜去,其他就在沙滩上散步,凝望和日坠入海的波心。沙滩上满是游客,惬意地晒太阳,在海滨嬉闹,抑或是拥抱一块冲浪板在Kuta海域白花花的大浪中滑翔,很是潇洒。本想巴厘岛蓝眼睛的多,沙滩上应该可以大饱眼福,却错估沙滩上猛男与美女的比例悬殊,大块大块肌肉看得几位女生口水直流,甚至忘记已用过了午餐。

鸡佬很鸡,提议很鸡的游戏:六个人列成一队,大家跟着领头羊跨越沙滩,并且只能踩在同一个脚印上,让大家的脚印重叠重叠。最后,一个个跨着大步,狼狈地走着,像是给游客们呈现的无厘头演出。

略过晚餐,大家集合了向SPA中心出发。三层楼的店装璜豪华,还有自己的停车场,大厅宽敞,大概只有阔人会光顾,怎么来了八个毛孩?谈妥价钱后,两个人一间暗房,小生与小鸡配对,老妖与子慧,慧雯与惠惠……当然,还有诗胜与傅珣一对。按摩女郎第一件事便要求小生更衣,一件free size黑色纸内裤,前所未见,浴衣底下裹着镂空的身体。首先洗脚,场面滑稽,四个房间外分别面对面坐着八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异常尴尬。接着宽衣上床。按摩女郎手抹精油开始工作,小生把脸塞在垫子里看着底下的水盆,原来这就叫SPA。按摩的步骤都是程序化的,鸡佬那里传来啪啪啪后,马上是小生这边啪啪啪回应。鸡佬问“现在弄你脚趾了啊?”猜得很对。
忽然听见鸡佬狂笑,原来魔爪伸向鸡佬大腿内侧,上下摩挲,小鸡承受不了,于是爆发出邪佞的笑声,为了逃避尴尬,马上转头与小生攀谈。

最后,两个大男生进入浴室,一人一角,扒个精光,低头洗澡,彼此不可偷看。小生很不适应与人共浴的事,一点也不浪漫。按摩稍稍让身子放松,但小生还是嫌她功力太浅,没能恰到好处地打通筋脉,于是意见表上给了个“普通”。最后,大家各喝了杯暖烘烘的姜茶,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一小时内的事,追问诗胜二人怎么冲凉……原来大多都是初次尝试。

小生的朋友都嫩的很。

12 May 2009

很多快乐

每年的5月11日,都是那么充满意义——老妈生日。合唱团团庆。母亲节。

一个是给全天下母亲的,一个是给生我育我的母亲的,另一个是给改变我志趣的母亲的。

小生家很传统,不会做太新潮的事,感情也多放在心上,这次母亲节、老妈的生日,小生没送什么礼物,甚至没有说生日快乐。

5月11日,恰好是星期一,老妈不用上班,午餐就由老妈亲自下厨了。一盘蚝油芥兰炒新鲜冬菇,这是小生最爱的菜。然后是炖了三个小时的东坡肉,肥滋滋顺口极了。还有鼓得涨涨的炒蛋,裹着满肚子的虾仁葱段。最后,是一碗碗清甜的红番薯粥。小生毫不客气什么都吃干净。

午餐后小生嚷着要回新加坡宿舍去了,老爸老妈亲自护送。途中顺便去看一看老妈钟意的新车,谈价钱,看性能。Nissan Grand Livina,老妈子很喜欢。比较器Honda Strean、Toyota Wish,这款是同类型中最便宜的了。老爸也满面笑意。

祝老妈母亲节快乐,生日快乐。
也祝合唱团生日快乐。

11 May 2009

2009年5月4日:岛的初体验

6点50分起床冲凉,同房的鸡佬睡得很香,小生一切就绪了还在赖床。酒店装修的关系,就只能吃他们提供的盒子便当早餐了——三个面包,一个muffin还有一包很难喝光的guava水。

与司机谈拢了行程、价钱,8点半准时出发,早早抵达最适合看日落的海神庙(Tanah Lot)。湛蓝的天色衔着清晨的爽朗,海风呼呼,鼓鼓的大浪拍石裂岸,八个人雀跃着嚷着要拍照。沿着梯级走向黑色沙滩,两块巨石突在海中央,饮着白花花的浪。较大一块上面建筑一所婆罗教神庙,教人仰止。


脱了鞋卷起裤脚,涉过海神庙与沙滩之间一渡浅滩,脚底细细碎碎的海石,踩着仿佛脚底按摩,海水冰凉。工作人员为一行人进行小小的洗礼仪式,本以为此是上神庙的序曲,没想到只有祈祷的教徒能够登石,甚是遗憾。当年曹操登碣石观沧海才能写出“日出其中”的浩瀚,小生卑微,只能在石阴下偷一点清水洗涤灼热。

鸡佬继续很鸡,拖鞋漂到泉水中央,再次麻烦了服务人员。黄老妖更摔了一大跤,天崩地裂一声巨响,把她身后的慧雯也给震倒了。好在放眼望去,海神庙依然屹立不倒,果然有神蛇保佑,不怕山岚海啸。

海神庙景区另一端,蔓延的岬角上开着几朵袖珍的冬菇,仿佛枯木顶上残存的生命力。岬角被海水侵蚀出一个圆形通道,恰似被压扁拉长的桂林象鼻山的摄像。


步出大门逛了逛纪念品市集,一起买了“I Love Bali”的T-shirt,才顶着烈日,回到镇上吃午餐。这家馆子卖炸鸡。后院装潢着盘坐式的木亭子,外面三两棵香蕉树,褐色与绿,耳中传来巴厘岛的乐曲。这馆子的炸鸡无坚不摧,一整只鸡任何部位都脆得足以下口,骨头甚至整个脑袋。初尝很新鲜,吃多了却很油腻,旭日当空,不很适宜。

下午一点多,司机把一行人载到Tanjung Benoa,让大家预订次日的水上活动。看板上写满了砍菜头的价目。别看笨羊平时咩咩叫,一到还价的时刻,马上变了另一头羊似的,机灵的羚羊活蹦乱跳,凶猛的巨角山羊,攻击力十足。加上惠惠一股嗲劲,把一人35美金的配套活动杀剩23美金,旗开得胜,沾沾自喜。

念念一场胜利,一行人来到失败的象征——神鹰广场(Garuda Wisnu Kencana)参观败落的宫殿。毗湿奴神骑着神鹰迦楼罗的未完成形象,在广场中央残留一尊半身像,阖目着淡淡的凄凉。还有一双陨落的手,苍凉的手势。文化园另一端一座神鹰头像的雏形,因银行峰会被关闭,不能近探,远望仍显其壮观。倘若苏哈多政权没有垮台,这尊神像巨大得足以傲视亚洲。一行人参观现代极权底下人民膏脂堆出来的宏伟蓝图的妄想与贪婪,一点没有感触,只是拍照拍照。峰会闭了半个文化园,甚是扫兴。荷枪负弹的军人一车一车地抵达,到处逡巡着,突兀了巴厘岛的淳朴。


几层框,框起一脉白云,似画非画

离开GWK,一行人来到巴厘岛最南端的海角参访Pura Luhur Uluwatu。司机先生再三嘱咐大家把帽子、眼镜收好,“Monyet nakal。”他说。进入神庙之前必须裹上sarung表示尊敬,沿途尽是猴子,几个女生吓得不行。外国游客则喜欢买香蕉喂猴子,以为这样宠猴子是爱心。游客的爱心,让这些猴子多少泯灭了良心,什么东西不小心跌在地上,猴子瞬间就夺在手里。小猴子还懂得开瓶子喝水呢。这是生存之道。


Uluwatu一望无际的海天相连,无比畅快的景致。往南走,穿过一片丛林,是视野开阔的海崖。悬崖底下被浪涛刷洗出层层白色泡沫,惠惠说好像肥皂水。海水把风景清洗得好干净。草坡上远远的两头黄牛,小生哞哞叫了两声,只听慧雯惊叫了一声,托着黄老妖的手说,“你有没有听见牛叫?”


听不见真的牛叫,这里满是猴子。

离开海崖,登上神庙,猴子比游客还多,潜伏在各处,伺机攫夺。它们训练有素,只偷帽子、眼镜与发夹。许多女游客惨遭毒手,欺善怕恶原来本是人类祖先的天性。一有东西被偷,反偷盗小组即刻出击,越过栏杆在悬崖边追逐罪犯,拿出一包包零食做等价交换。得到帮助的游客不免要给特别行动小组一些饲料费,日本游客还声声谢谢谢谢。不得不承认这一场场狼狈为奸。

子慧小姐牺牲了。小猴子竟然想直接偷走戴在鼻梁上的眼镜,几个女孩子齐声尖叫,五个半音混在一起大概吓走了猴子。这是第一次见到猴子失手,但却刮到了子慧的眉头,吓傻了几个女生。


Uluwatu的主角是猴子,落日与风景都是配角。它们肆无忌惮,大概是对游客的惩戒。在新加坡喂猴子是犯法的,所以新加坡的猴子额头又高又瘦,此时此地,猴子拖着几层赘肉,占驻四面八方,随时准备出手。特别行动小组成员大部分是年幼的孩子,他们黝黑的皮肤是被烈日晒出来的,以后会是怎么样?
站在观景台等待日落,一行人尽量与猴子们保持距离,更多时候在观测猴子即将下手的对象。一个大块头老外戴着香蕉黄帽子,很是惹猴子垂涎。他还持着相机,近近地给猴子几个特写。大家暗度“就快了,快了。”果不其然,搔首弄姿的猴子只是幌子,暗渡陈仓的突击部队攻其不备,不一会儿,香蕉黄便没入一行人的视野之外。甚至还有偷护照的,幸好及时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夕阳沉落云霞,染红碧海青天,猴子剩下没有面目的阴影,小生这才暂时忘却它们的恶行,重新把心情融入风景之中。猴子的背影,不失一种独特的风情。


晚餐,一行人来到Jimbaran海岸享用海鲜大餐。价目表上一色昂贵佳肴,大家挣扎了许久才决定以品尝为第一目的,放弃饱食的必要。结果,反倒比午餐便宜了许多,学生仔对钱还十分没有概念。1公斤的鱼、600克的章鱼还有750克的烤虾,不多时就吃个精光。傅珣和诗胜手牵手漫步到海滩去,留下其余6人面对尴尬。那只现场乐团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家餐桌面前,二话不说便高歌一曲《小薇》,巴厘版的小薇,唱得有一点微胖,还有一点黝黑。接着又唱了一首英文歌,都不怎么样,但他还是按例拎着帽子要打赏。穷孩子哪来的小费呢?于是6人共给了1美元,主唱脸色马上大变,仿佛涂了大便,臭不可言,他们演唱时候的表情也大抵如此,或许香一点。

等这对迷路的情侣回来,大家给他们出了几道难题,考验二人默契,题目水准真的不行。鸡佬问诗胜,傅珣一天刷几次牙;小生则问女友妈妈同时落海的传统问题,惨遭几个女生炮轰,才掩面归去。

10 May 2009

2009年5月3日:启程

下午3点钟,摸了摸小哈姆的头,填满了谷仓,然后一次又一次检查证件行李。

傍晚5点半,发现Popeyes快餐店没有卖菠菜,但却播着Popeye的卡通。“全新加坡只有三家”,笨羊说。好像旅行总避免不了快餐似的,无论如何要吃一两餐才行。

傍晚7点,VF451班机即将起飞,左边的慧雯第一次搭飞机,什么都不懂。“起飞的时候一定要尖叫,”鸡佬说,“很好笑。”小飞机速度不快,奔驰时羽翼摩擦空气轰轰不停,第一次坐budget airline的子慧甚至捂着耳朵,更妄论已经微微尖叫的慧雯了。

两个多小时说长不短,睡不了更闷得无聊。啜一口开水,啃一口蛋糕,借了子慧的书略翻了翻,不免有点晕眩,一路上浑浑噩噩。顺利抵达。

鸡佬很鸡。早上一起床就弄断了眼镜,旅行中只能配上隐形眼镜。一下机,又发现相机不见了,赶紧请执勤人员协助寻找,所幸虚惊一场,让空服人员找到了。鸡佬当时的表情,真的很鸡。

机场外满满拥簇着接机的,好不热闹,几个人找了许久看不见写上Mr Lim的大字报,原来Kadek(一行人的司机)手上只有细细一行手写的Bamboo Hotel,黑暗中甚是荒凉。初次见面,Kadek的笑容煞是可掬,很热情的握手姿势。

抵达下榻酒店大门,一行人哇哇惊叹,以为订到了豪华酒店。没想到,Bamboo大厅在装修,Daun de Villa代理手续,空欢喜了一场。还得步行5分钟到整装中的Bamboo,踩着一鞋底木屑,才能回房歇息。

巴厘岛的第一个夜晚,大家兴奋地把大把大把的钞票扇子一样摆出来,过一过百万富翁的瘾,得意忘形。对了,富太太们还学会了打赏,阔气地给了不少小费,最后后悔莫及。

30 April 2009

HC312第二题

(虫夜)(春虫)血祭(虫字部的是小生所创之字,第二个把春的日换成虫即是)

“四百年前,蝴蝶与飞蛾相恋,他们的后代,黑的叫(虫夜),白的叫(春虫)。”

你走入一个只有白的空间,尽头的墙面画着一棵树,傍这一根矮矮的怪柱。

“(虫夜)与(春虫)惧怕花粉,好像一种诅咒、他们只能吸食动物的鲜血。那一夜,一对恋人来到那株枯树脚下,倒在干涩的落叶的床。”

柱子像一个容器,你看见它的影子渐渐倾斜,仿佛什么从影子中流了出来。

“女孩哭了,两人紧紧拥抱。相互解开衣裳,吮吸对方的胸、颈、对方的阴蒂。吻着,另一个女孩也哭了。”

你走近容器,里面盛满红色的液体。你立刻联想起血。

“她们满足不了彼此,用手指、舌头,甚至牙齿,暴虐得流出血来。她们仍紧紧依偎,四只腿间淌着鲜血,交汇成一股脉动的溪,注入大地。抬头望,月牙刺穿的枯树仿佛又重挂满了嫩叶,黑黑白白。”

你以为树根在蠕动,一点一点朝影子舞动指爪。你听见沙沙叶的摩娑。

“(虫夜)与(春虫)爬满了树梢,看着树下两个女子慢慢抽搐,微微喘息,渐渐死去。他们眼中流出黑色的泪。(虫夜)与(春虫)把她们的血吸干,为她们擦拭面容。女孩都笑了。”
你竟落泪。

“其中一位女孩的新婚丈夫是巫师,愤怒地追来,一把火烧不尽重生的树。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盒子,泛着刺目的光,把树,连着(虫夜)与(春虫),都封印在里面,不得超生。”
你看见远处缓缓走来一位老人。

“我是那男人的后人,每一百年会来此祭祀一次。那些容器都盛着我们家族女人的经血。今年正好是四百年。”

你看着驼背老者手中的容器,隐隐一股血腥。你的下体流出潮湿粘腻的血来。老者裂着眼看你,良久才说:

“你是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