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April 2010

如何保持大马特色?

最近乌雪补选国阵微差胜出,其中华裔票大部分流向公正党的再益这名爱喝酒的回教徒(?)。结果胜选的一方有人(PERKASA的依布拉欣阿里)说了,华裔选民不懂得好好报答国阵,应该要惩罚他们,太天才了。在政治民主的哲学系统里面,政党首先必须回馈选择他们的选民,然后透过执政方针来得到不支持者的认可,但马来西亚是一个特殊的有骨气的国家,我们向东方学习,这些西方的玩意简直不值一谈,殊不知日本也是向西方学习的,但说到底马来西亚是希望向日本学习君主立宪制度以及长期以来的一党独大政治(很可惜近年来日本政治海啸保守派终于下台了,不过民主党的表现仍十分保守),终于为了保持马来西亚的独特性,政客提出了惩罚华裔选民的意见。其实不能怪责这些人,就像谈恋爱一样,一个男人用尽心力,买花买烛光晚餐,驾跑车带女孩子上山顶晒月亮,接着入住五星级酒店脱衣服聊天,结果女孩趁男人洗澡的时候一声不吭逃跑了,包着一条围巾的男人走了出来阳具膨胀得高高的,兴奋异常,见状什么都软下来了,后来发现女孩有了男朋友,他的心一下子铁石一般硬了,跟朋友说我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还喜欢别人,朋友劝他喝两杯他一口回拒了,他只想到报复。有一部港产电影叫《爱你爱到杀死你》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某人发出这种牢骚完全是出自真心的,所谓爱之深责之切,马来西亚政治家们是以真爱为前提,拒绝用理性衡量所谓公平与理念,他们认为自己付出了许多许多,因此希望能够得到相对的回报,在爱情里面尤为天真。这就是马来西亚的独特性,所以看见新闻报道不要太大惊小怪了。

27 April 2010

要是我能确保每个当下都能爱你,那么,永远将不是问题

序:今天想让小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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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不,已经是昨天了,11点30分,阳光特意为我的出门而隐没在乌云之中,恰如星期六的下午,身后是大太阳,眼前是一片迷蒙,还刮着风,仿佛竹枝词的意境,篱笆旁的牵牛花绽开数朵,淡淡的蓝色显得朦胧,然后打雷,却迟迟不肯下雨,下了忽而又停。我本来打算去踢球的,到了球场又决定折返宿舍,告诉自己说,我们都是一晌贪欢之徒,确信将要下雨的,总还是愿意能玩多久玩多久,玩不着也不用紧,走着路,也出汗了,一点也没有损失。

11点33分的车站,我独自坐在雨中,迎面而来一位撑伞的女孩,来往的车子不敢驾得太快,她必须等一等才来到我的身旁,坐下。我不认识她,或许是雨的关系,她并没有选择另一张石凳,我们共享一张凳子,雨势越来越大。我记起她,大概就住在附近,偶尔在食堂擦肩而过吧。我提个袋子,里面满是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到期了,该还回去了,要罚款的,你说这种处罚合理吗?我突然想问问她。她驮着个背包手里拿着讲义漫不经心地阅读,我也拾起一本翻翻,闪电打在对面建筑上,一些枝桠挡着了视野,有腾腾的烟冒出,我知道那是由于树叶的挥发,却不禁要觉得是给闪电劈中而失火了。闪电最是奇妙的东西,因为它违背了那些大道理一心一意劈向绝缘体,哲人给出唯一的解释说,当电力达到某个极限时,绝缘体也将导电了。于是疯子就是天才,我把伞卷好扣起来。

11点36分,风把雨洒了进来,石凳的摆设是斜的,不与屋檐平行,我坐在靠内的部分,寻思然后把袋子放在膝上,慵懒的屁股挪向边缘。忙着讲电话的女孩没有意识到那个空白,一下子忘了填补,我忽然间认为我是不是该为她撑伞,萍水相逢也不要失了绅士的风度,却没想到我已经把伞锁紧了。她撑开手上的那柄,而我站了起来,想躲开,雨。

星期六从体育馆回返宿舍的途中要经过几个车站,我幻想会在那里碰上谁,她远远就认出我了,这时一辆巴士经过,车站里的人都上了车唯独她留了下来,我问她为何不上车她说想跟我打招呼,她问我去哪里,我说回房,我问她要去哪里她却不肯回应我忙着咨询我是从哪里走过来的,我匆匆回答了不想解释太多继续追问她到底要去哪里。我心想这时候的她应该稍作了打扮,虽然不至于化妆却比素日更注重组合了,背包的颜色以及鞋子,因此我才会那么想知道。

11点40分,巴士来了,我让她先上车。我向来不喜欢争先恐后,更何况下着骤雨,跌倒了多么难堪。她坐在左边第二排,我坐在右边第一排,我们终于没有说过一句话。不一会儿她就下车了,接着巴士被陌生的面孔塞满,大家各带了一点空气的潮湿进来,我把冷气口封掉,太冷了,即使身边都是人。司机跟着唱机哼着马来歌曲,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唱些什么。

一辆巴士呼啸而过,贪婪地把车站里的所有人都给偷走,我的愿望终于破灭,还以为能问出个什么东西。该去哪里?如此空泛的想象总是盘踞脑海上空教人不可自拔,这算爱情吗?渴望爱情的呼喊是在安抚自己几年来没有恋情的空白么?大学的年少轻狂原应是奔放的恋爱天堂,而我却被排除在这脉潮流之外,临河而羡鱼。

我下了车,到图书馆把成堆的书一次过还清了,亏欠的罚款也付了,12点02分,我想,会在食堂遇见哪个谁然后共度午餐吧。越靠近拥挤的食堂我越是懊悔,杂沓的脚印嵌着泥的腥骚与食物的芬芳,闻不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味蕾颤抖不是因为饿,不敢呼吸,我躲进厕所,想掩饰心中的渴望,让看见我的人以为我是特意来这里上厕所的。其实没有人在乎。照照镜子整理一下惶恐的表情,我准备逃走。

12点15分的两个人的车站,我收到一则简讯,正当我录制着一小段突如其来的旋律的发明,她说她看见一个人撑着蓝色大雨伞忧郁地走着路,怎么这么像我的调子,巴士又来了,我突然想问她一起吃饭,却不想被车站里的那位印度男孩揭穿而慌忙上了车,可我仍忍不住要打电话给她说,我已经上了巴士。

有时候我会像一个猎人坐在荧幕前等待谁的出现,随时准备把白色标枪掷向目标,聊一些什么有的没的,但我通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结果把标枪撤下。被击中会流血的吧?再不然就是被自己的无趣抹杀掉。3点03分,我说有饭粒跑到我的肺里了,这是什么话,所以我咳嗽咳嗽想把它咳出来,咳哑了却还忍不住要唱歌,要怎么抑制唱歌的欲望呢?喉咙就长在身上,吐一口气便是一首残破的歌曲,没有词也不碍事,荒腔走调也无所谓了,一个人的房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我一直觉得那颗饭粒始终卡在身体里不肯出来。

我觉得我应该在毕业舞会上邀请哪个她跳支慢舞,慢得足够我搂着她的腰,气氛恰如其分地消除了害臊,不懂得舞步于是左踏踏右踏踏,这时候我踩到了她的脚,多么鲁钝,于是她笑了,化解所有的尴尬,届时我将轻轻地告诉她或许今天以后我会偶尔地想起你。我真的无法想象未来将是一个什么情景,我宁可耽溺在这种短暂的当下的妄想。难道错了吗?或许这种虚妄是因大学四年空窗的遗憾而来的,至少我还能够如此这般弥补。我甚至联想起那些老掉牙的情节,我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在一次晚餐后的独处我逼近她的嘴唇接着她也跟了上来,我们默契十足地点了清淡的食物,就为了这一吻。我想知道吻的感觉,儿时母亲给的,距离我太遥远了,我迫切想知道。谁来取笑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处男?我还幻想过带有浓烈情感的掌心是什么温度,因为我牵过一双冰冷的手,那种冰凉直透心里逼得我咳嗽。

我想我是生病了,忽晴忽雨的天气还有一桌子未读的考试材料。我曾经决定这次考试一点不准备就进考场了,开卷试就只带一杆圆珠笔,多么潇洒,成绩也不想维持了,就让它坠落谷底,反正也没有什么区别。我不知向谁说了,被那么一劝就放弃了,把材料整理好一篇一篇浏览仿佛着实有拼劲,拼了命步步追逐终结。

凌晨2点50分,饭粒还藏在肺里,我竟然想知道如果它引起急性肺炎的情况何如,被送入医院?直到考试那天大家才发现我失踪了。于是我不用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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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谨以此篇纪念我行将终结的“大学散散记”栏目。

22 April 2010

致哀

今天上youtube想看一看昨天的《锵锵三人行》,找不到,转去土豆,土豆停止了功能。刚才打开皮皮,黑色屏幕列着一行字:向青海玉树地震中遇难的同胞致哀!皮皮网21日暂停提供所有影视娱乐节目。

还有冰岛火山爆发、各地地震、旱灾、水灾、森林大火……波兰总统、莫斯科黑寡妇、非洲杯足球赛……车祸、打枪、欺骗、剥削、自杀、自残……

致哀予所有挚爱。活着。真好。

20 April 2010

制度与尺度

英格兰超级联赛讲求身体强度的竞争,粗野的拦截铲挡司空见惯,这都是由于裁判判罚的尺度关系。在意大利甲级联赛,轻轻犯规了裁判就会举牌,严重一些就直接驱逐出场。裁判使用制度的尺度,关乎到一场球赛的观赏性与艺术——西班牙甲级联赛的球员脚法细腻,粗野的犯规也就相对减少,因为大家都对盘带美学有所共识。

英超裁判总会给犯规队员口头警告,把两个争执的大汉拉到身旁,双掌做一个向下压的动作,像打太极练气功的收势,让他们冷静脑袋。重犯再犯,裁判逼于无奈才会掏牌。红牌只有在严重事故发生了,或是最后防守球员(Last Back)放倒了对方,刻意犯规阻止对方可能进球机会的时候,才会发生。意甲就不一样了,只要防守方脚上有动作,哨子就响不停,裁判的严苛导致意甲球员热衷于假摔——明明那种身体接触是最有看头的暴力美学范畴,可当一方手上轻轻使劲,另一方即夸张地摔倒,一点美感也没有,背后被推了,却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当着全世界的面演出一场闹剧,最可笑的是裁判愿意相信并且送给防守方一张金色贺卡。当然英超也有假摔的,但因为裁判尺度宽了,所以假摔的景况必须在对方动作较大时才会演出,反倒觉得真实了。意甲球员因此给人以嗜好假摔的称号,其实大家都在假摔。本来一个转身后可以透过身体碰撞甩掉防守球员然后射门或传中的,可技术精湛、身体素质强悍的球星却一下子摔倒了。他的坠地中断了叙事,把美丽的足球技术化作乌有。

英超犯规的尺度较宽,球员的发挥也就更自由,小聪明显得笨拙无意义,激烈碰撞的后果是伤痕累累。意甲严刑执法,有犯规动作就等于犯规了,犯规了就等同于严重犯规,球员总会双手合十耸耸肩作一个哀求的动作,或拇指与食指捏在一块儿轻轻地甩,一脸无辜的样子,他们失去了足球员徜徉的自由,油然而生一些小聪明来保护自己。或许这将避免小腿骨被铲断的可怕事故发生。

难道要向NBA学习总是回放录像协助判罚?足球爱好者们却有一种传统的坚持:这样会失去人性。

漏油

医生说小生左手腕的骨头正常得很,那一点点隆起简单来说就是在一次关节受伤后,机械的润滑油泄漏了,漏得旁边的沟渠严重堵塞,于是她拿起油泵扎入淤塞的沟床,却什么也抽不上来,逆向思考令她决定在沟内注射毒素,期盼毒素能把臭机油吃干净,因此看起来更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