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August 2007

半个天使 04上

回到房,把仅剩的菊花和蜜糖拿出来。我用清水泡了一罐浓浓的蜜,再跟健维借了点枸杞子,煮一煮那最后的菊花。2瓶凉水煮了我2个小时的时间,累得连牙都没刷就睡了。

巴士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这一天的行程注定要拖到很迟。虽然前一晚争取到让大家可以早睡,但巴士上大家仍然不语,静静歇息。迟到的两车人抵达圣淘沙已经是10点半的事了。Programmers也不多说什么,Dry part即刻开始。

第一站“代代相传”,去年我们来是破纪录的,打破了零个,今年的柯南就不一样了。几个男的都脱了上衣,很满意地秀了秀身段。阿耿拿着杀手锏驻守最后一棒。一开始,大家就都已捉到感觉了,水袋一个个轮转,一个个被掷空,一个个被击碎。70个,我们的成绩太惊人了,怎么会这样利害呢?

第二战“闯线过关”,敌我双方闷和吞蛋,打成平手。只是那孜善在旁煽风点火,最后被大家扛起来,一阵aluba。


第三关“足球串烧”,在领先的情况下被追平,痛失胜局。看得出勇豪是会踢球的,太棒了,又多了一个kaki。


最后一关,“灌篮高手”那就是我们组的天下了,我们男生的身高平均175,简直取尽高空优势。但谦虚的小柯南还只是小小的一分胜出,点到为止,哈哈。

Dry Part 赶在浓云密布前结束,预示着等一下wet part 的潮湿程度。午餐,小柯南们心不在焉,大家仍对于video一事茫无头绪。立业给了一些建议,大家也捉紧时间排练排练,但,仍是个空洞洞的东西。

灰蒙蒙的天气催促我们赶紧开始海上游戏。各组拿着队旗拍了一张合照,海风也跟着热起来。第一站,“出双入对”,我们组的配搭不好,男的太壮,女的太柔,男的背得起女的,女的抬不起男的,最后大家吃了满脸的面粉。

第二站,“水上擂台”。这真的是一项让女生仪态全无的游戏。老柯南和老Kira,其实就是小羿羿嘛,在海中央围成一圈,保护我们的孩子不要被浪给冲走。每个男生背上都骑着磨拳霍霍的女摔跤手,像古罗马的竞技场那般,咆哮着扑向对手,拉拉扯扯,势必让对方下水。大家浑身湿透,就是这一站了,名副其实的Wet Game。

第三站,“过关斩将”。大家先是背女生、滚沙滩,然后再“洗衣机”把女生一个个送进水里。女柯南,被抛起来应该蛮恐怖的吧?


雨悄悄下了,Programmers不得不把最后一站给取消了,大家集合起来,完成最后一个大组混战——“Sumo Wrestling”。参赛者被包得象很厚的海苔寿司,一个个撞来撞去,弹来弹去,东倒西歪的表情十分好笑。我们组的6条大汉也在这时排了顺序——老大,国庆;老二,志明;老三,宜耿;老四,勇豪;老五,志勇;老六,智渊。

雨下得很大,风吹得很冷,大家紧紧窝在雨伞底下,冷得很温暖。游戏结束,雨也停了,没有分胜负。终于,cheer fight 开始了。我们的小队长志明干得还不错,大家一路就闯进了决赛,对上了姐妹队——金田一。激战过后,我们输了,但可谓虽败犹荣。滑众取丑,我和焕鑫被捉去跳脱衣舞,激情演出竟成了我在FOA的第一个污点。

Sentosa 之行在洗刷之间结束。其实蛮懊恼的,首先是淋雨中进行游戏,冻着了我们的孩子;水准备不够,渴着了我们的孩子,时间压缩,累着了我们的孩子。为了这一天,我害弄丢了刚买的帽子,唉~

我越来越觉得小柯南有小后羿的影子。燕丽长得像美慧、惠欣感觉像蓝天、阿耿像欣凯、志明笨的时候像诗胜,讨论cluedo时像瑞麒、cheer fight 同样进决赛、pattern一样多过badminton,就连man hunt都一样入选两个。

是太多巧合,还是我们太过想念了呢?

4 August 2007

最近

最近都在干什么?FOA过后,似乎和Junior们的互动还未结束。这群长不大的小孩,每天精力充沛,都快渣干我们的体力了,哈哈。

贱狗,几乎成了大家每天必玩的游戏,怎么玩都不会显,且还起劲得很,尤其是在老大那种超夸张的带动下,大家都疯了。Mafiah,另一类型的游戏,静静的,靠脑力的,但似乎大家玩游戏都偏爱单纯一点的,又或者是被ben young给带塞了,大家没能很用心机的玩。

Student Pass,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本来我们是第一组去做的,却没想到不合学校程序。因此,决定了让学校帮忙做。结果又会拖到太迟,辗转下,今早赶去lavender,才让一半的小柯南办好手续。

这礼拜,去了Bugis、City Hall、Marina Sq、Suntec、Orchard……新加坡可以跑的都跑遍了,却还买不到像样的组服。大家于是决定要自己设计,但如今看来还没什么人行动的样子。难道还是遗传了后羿很ON的那种懒散?

今天去wild wild wet,6个老的带着5个小的,从10点半玩到4点。大家穿得少少的,让太阳晒得够够的,11只烤猪。6人船、U形飞碟、Yakult、人造浪、水道……几乎每个都玩了两次以上,天啊,我们哪里来的精力啊!

刚才去二姨妈家吃饭,好丰盛的一顿晚餐,吃得好感动哦。一碟煎得咸香的鲜鱼、姜炒酱油鸡、清炒小白菜、清炖白菜汤……每一道都恰到好处,吃得我鼓胀着肚子,却仍不想停口。

最近这个假期,忙得很愉快。

3 August 2007

半个天使 03

对于2个小时不到的睡眠,我很担心junior们会承受不了。这一天是与MSA 的 combined game,我们和Genos(古希腊语中的family)联合,成为“Kenos”。

早餐迟来,让我们老的些许气愤,毕竟一夜不能眠后竟还得忍受饥饿,难道juniors的福利变得如此不重要?我们能体谅welfare,也许他们已经一整夜没得睡了,但,我们GL仍有维护juniors的坚持,这也是整个营中常出现的矛盾。

这一天我们老的穿上上一届的营服,想用青色来青涩这个早晨。果然混在一起让大家害羞不少,毕竟Msa与Amcisa长久以来都有一种薄薄的隔阂。 学了几个cheer之后,大家准时出发,kenos整50人的大队,浩浩荡荡向Formation出发。

没想到第一站便是考验我们男生体力的一关,9个女生骑在9个男生肩上,被当成马的还得手握另一人的双脚,让他匍匐前进。排好阵势,哨声响起,“1、2、1、2”地向前爬行。结果我们以绝对优势胜出,第一场大胜。

接下来在“人造梯”中惊险胜出,在“Caterpillar”和“Balloons”中完胜对手,还狂丢了对手一阵水球。四战全胜,一夜不眠完全挡不住他们的士气,相对,我们真的老了,哈哈。

像去年一样,游戏后,大家再回到总部,来了个唱国歌的仪式。第2次了,没了上次的那种感动,但,它的意义还是毋庸置疑的。唱完国歌,各组都拿到两面画着部分马来西亚地图的布条。大家用手掌为地图上色。最后,布条拼凑起来形成一幅巨型的马来西亚地图。这也许是异乡客在异地的第一次怀乡吧。
一顿淡而无味的午餐,结束了一个早上的疲劳。大家移步到云南园,准备另一场大战。而我们GL、SA则在华裔馆前休息。瞬间,梯阶成了停尸房一样,遍地活尸。Programmers说要向GL说些东西我们才可以躲到tut room去,结果我们在华裔馆门口干等了45分钟。彩芬终于来了,并对着我们说,也只说那么一句“你们可以过去了”。也许等得很辛苦,也许一夜未眠,我冲口而出“我们在这里集合等了半个多小时只为了你这一句吗?”她搪塞了两句,我们也不说什么,头也不回就走了。

tut room没冷气供应,我们便在外边的桌凳上休息。这次比刚才华裔馆前摆得更整齐一点,16个GL,一片死寂,何其壮观。与此同时,可苦了我们的juniors,我们在这里睡觉,他们还要努力玩游戏筹钱来救我们。这么说,原来我们被绑架了!!!(被绑得蛮舒服的,哈哈)

我们在楼上听,樱木来了,L来了,但就是没有我们柯南。等7组都到齐了,才慢慢听到我们柯南的cheer,心也稍稍安下了。这时就是大家用体力换取金钱的时刻了,等钱够了就要看着一张张脚的照片辨认自己的GL。

在楼梯里的我们,自己绑着自己,演得好像很受伤那样,专心等候放人的讯息。没想到樱木一开始就猜中两个GL了。外面喊声此起彼落,大家开始紧张,怎么自己的junior还不快点解救自己。我的心噗噗的跳着,想起去年营救立业美慧的画面。

钰钧被救出去了,我的心跳更快了,开始后悔怎么不让大家早些看看我脚的模样。楼梯里的GL越来越少了,但也只有一组成功全部救出。终于继阿豆之后,我终于被猜出来了。爱演的我一头扑倒在地上,让大家来拖我。还得到了几个funky chicken的热烈迎接,柯南的喊声在耳边咆哮,开心之余,还有一份热烘烘的感动,partner,不是吗?

晚餐,是令大家不快的一餐。以拍卖的形式标食物,很能搞气氛,但大家吃到的却不能果腹,那么这一餐的意义是什么呢?无聊的一餐。

饭后甜品便是让姐妹队的男男女女配对起来,一起玩紧张刺激的candle fight。Junior边攻边守,蜡烛灭了就去填补站补充。为了避免灭蛀之灾,大家都把手举得高高的,好像祝酒一样。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男生们一个两个都跳将起来大口吹,势必吹息敌人的蜡烛。而我们这些老的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攻那边!攻那边!攻那边!”喊得喉咙都快破了。

Juniors的激烈竞争加上Seniors的呐喊助威维持了一个多小时之久,激战才正式结束。慰劳我们的是一顿走样的宵夜,但大家仍觉得幸福。大家唱了两次营歌后,便解甲归田,好好休息,迎接隔日那魔鬼的赛程。

鄙视

昨天早上我向小美作了一个总结:男人需要一种身份来接近一个女生,但并不是朋友。
晚上她对着我说:你的总结是对的。
我顿时无语。

我总结因为我鄙视,但我竟然在鄙视我自己。

1 August 2007

半个天使 02

清早,我们老柯南都到各自负责junior的房去敲门,敲醒他们初到南大的第一个梦。这一天,大家继续把自己未完成的手续办妥。


吃过早餐,大家围成一圈坐下来,一部分先行了,另一部分留下来玩游戏。SA带Admin,GL带juniors。漫长的等待,大家把所有可以玩得都玩了,所有可以唱得都唱了,但这样却只拖到午餐前,情况令人尴尬。

经多方考虑后,我们不让juniors回房,而是到SAC那里去睡觉。大家睡的睡,上网的上网,而我便带着stella去买电话卡。几经周折,再回来已经是3点半了。SAC那里真的是死鱼一片,却偶尔夹杂几条雀跃的鱼。

终于,4点15,我们唤醒各位,并向prof talk出发。算来算去总是少了一个,怎么办,我们柯南可是一个也不能少的啊。智渊智渊,到底跑哪去了。想一想,刚才午餐时他非常坚决地想要回房换件短裤,我猜,八九不离十了。

大步流星的我穿梭在前往hall 1的路上,就在前脚块踩到他房大门之时,电话响了,说,阿渊已经安全抵达lt19A了。带着少少的气愤,又再次快步赶回集合地点,参加上次没来得及参加的prof talk。

冷气没开,300个人的讲堂闷得会憋死人,还好柯南有小扇子,可以为少部分人扇掉滞气。接着,又是我们GL debrief,似乎问题一直不断发生,尤其是admin的东西,现在仍然是令人头大的事。

晚餐前,大家集合在pavilion来一个大合照,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营服,各自在自己组旗下对着镜头傻笑,灿烂的一百多张笑容。接着匆匆忙忙的,又是一顿仓促的晚餐。虽然仓促,但为了拿到maincom的签名,大家还是得任人鱼肉,照着jason的要求摆动作。


为了配合programmers,我对大家说了个骗话,说是什么罗里坏了,现在只好改成小组自high时间。把他们带到canopy a,就突然把他们给蒙上眼,开始最恐怖的夜里侦探游戏。讲鬼故事,老人家最在行了,才刚开始就把许多人给吓坏了。惠欣、映雪、小美都是属于诶场害怕的一族,听说映雪被以泉吓哭了,小美和惠欣,连走路都变得不稳了。


分成4小组后,我们到各组去搞气氛,什么校内鬼话连篇、华人百样禁忌、推理游戏,都是让人入戏的好前曲。终于一组一组被我们拉到起点去,各自开始诡异的迷离之旅。而我们就把东西收拾好,一应带到终点去,等待第一组的归来。

第一组,听说他们落跑了,我想不会,因为傅珣也有玩。原来是走了错路,大家很懊恼被说成是落跑了。志勇呢,听说尖叫了一次,还打死不认是害怕,还说“这么长的黑路突然跳出一个白白的东西,谁不会被吓到哦”。映雪竟然不怕,还跟鬼玩起来了。

没记错的话,第二组是老大他们。他们四个都挺怕的,看来programmers应该蛮有成就感的。第三组志明他们,他们这组有点特殊,不是被扮鬼的吓到,而是被自己组的人给吓到。最后,泉城带着最后一组归来,大家才正式进入讨论凶手的行列。大家主动要求要到亮一点的地方去讨论,真让我们senior感到安慰。

大家讨论得很认真,很起劲。终于在做出多项推理后写出了一个答案,虽然那是错的,但我仍觉得很庆幸,因为大家似乎又更紧密地连在一起了。十四个小柯南,一起拿着一个放大镜,就是这样的感情。

之后就是SP interaction,大家写了明信片,又再次被蒙上眼。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恐怖的语言,只有微微陌生的甜蜜。一男一女面对面,静静的坐着,互不了解对方是谁。当一方终于腼腆地开始交谈后,另一方也许已经忘记了回答,场面带着些许的尴尬。但,总也有聊得很起劲的,比如说聊韩剧的,就讲得天花乱坠。还有说合唱团的,也还有想办法要自报身份的。没蒙眼的我们看着好笑,不时参进去玩,也许你的对象当时他开着眼呢。

迟了迟了,凌晨三点钟了,第二天就这么迟,junior们应该吓坏了。等大家到齐了,吃过宵夜,大家快步回到房间,因为剩下的睡眠时间已经不多了。5点多睡,6点半起床,比平时的午觉还短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