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August 2007

愤怒的校庆

今年的宽柔校庆很没诚意。刚才去学校一趟,三三两两的档口,稀稀少少的人潮,全无欢庆的气氛。

今年还多了一项“我会红”的比赛,完全参照 super star的方式,两个字,骗钱。校庆不是以筹款为目的的,校庆是一种精神象征,不要亵渎了宽柔94年的神圣。

彭志伦,我打从心里鄙视你。宽中不能败在你这种人手里,临走之前不要搞一大堆事情出来。热爱宽柔的校友大有人在,不要每天尝试要浇息我们的热情!

宽中近年来的行径,大有不可取之处。我们是独中,不是私营盈利机构!

校庆

这次的宽中校庆消息不闻于耳,要不是易恩、岳宏约我,我还不知道呢。

星期五,旷了翻译课,赶回新山,参加94校庆文娱晚会。不知怎的这次回来感情变得更淡了,少了从前那种激情。看看可爱的合唱团,这次又多了些陌生,从前熟悉的怎么就这样了呢?

文娱晚会不怎么精彩,合唱团唱的,我觉得,很糟糕。唱完了,我已经欢呼不起来了。是我要求太高,还是感情淡了? 也许从前我们的表现也是一样。

10 August 2007

礼尚往来

星期三晚上,趁着隔天的假期,我们在can13吃了晚餐,随便找了个tv lounge聚一聚。老大等不到shuttle异常火大。但大家玩性还没淡,一整夜谈笑风生,欲静不止。

我把房里的通心粉和酱带来还有厨房的家当,准备弄一餐简单的宵夜给大家。

老的都一起来准备了。开水煮通心粉,小镬煮酱。通心粉比起酱来得多了,担心那味道不够,最后还叫立业偷了一些些cheeze来调味,才完成这略显单调的意大利通心粉。

楼上,美欣熬着独家的甜汤——红豆绿豆龙眼干糖水,香味十足,甜而不腻。

小的们都在讨论talent night的事情,这么累了,也是时候慰劳慰劳大家了。一主一副端上桌,虽然不很精彩,但,熟熟的面是我们的热忱、酸酸的酱是我们的激动、甜甜的汤是我们的感情,我想,吃在口里融在心里吧。

隔天还得早起,早归 ,这一天没有陪谁回。

星期四,新加坡国庆假期,我竟然9点30要去nanyang audi弄舞台的东西,搞到1点多才放人,害我迟到了CCC 普罗给墨的庆功大典,只吃到了两片pizza和半只鸡翅膀。大家茶余饭后便是闲话一箩筐,一下子说amcisa改选的事,一下子三八foa各组的绯闻,一直谈到3点半。

回房,准备了一下要借给小柯南们的厨具,不一会儿出发。柯南们很专业,前一晚就讨论好要买的材料,买回来的都比我们以前吃的还好,真的服了他们。

这一次由他们操刀,我就静静休息了 。这一餐很丰富,除了平常的之外还有虾。老大还亲自下厨弄了一道马铃薯泥,非常好吃。我、立业、小美还一起炒了一道很咸的蛋,但配起面来恰到好处。我还见识了乖女儿芬香的切西瓜功力,那叫快、狠、准。

Blk 13外的斜坡上风吹得很凉快,我们几个人就坐在那唱起歌来。阿明表演了东方神起,我和立业也一起跳了《在这一秒》,诗胜还现场示范波浪。

在以泉的带路下,我们走了一条陡峭的截径,还发现一条落在草地上的底裤。到了can 5,竟然没有冰,晴天霹雳。就这样大家带着吃不到冰的遗憾各自回房。

7 August 2007

半个天使 04下

车程很长,但大家不像早上那样睡得死死的。又该是我们老的耍把戏的时候了。什么咩咩啊,像谁啊,piang piang,black magic无所不玩。大家傻着眼看,猜不出个所以然。

回到ntu,我们在hall 6集合,等待initiation的开始。趁着空挡,大家再次排了排短片,最后让阿达帮我们拍。虽然总觉得仓促,但这个短片还是不赖的,有我们seniors的歌声,还有我们juniors的表演。

吃了晚餐,我郑重其事地讲解了接下来的大活动——initiation。这将是一个充满意义却漫长的夜晚。当programmers宣布正式开始后,就一组一组轮流下地下道。

其实当领头羊我还是第一次,只能依稀记得test game时的路线。我带头,立业断后,我拖着害怕的惠欣,立业扶着病倒的燕丽,就这样,一行16人,缓缓的爬下楼梯,进入那回音重重,黑漆漆的hall 6下水道。

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弯着腰慢慢前进。指令一个一个地传了下去,大家却说得太大声了,这种偶尔的吵杂会令人心烦气躁。Hall 6的水道像一个无底洞,我们不断地在往下走,人人举步艰辛。临着出口,一道白光洒下,映在水上。那天下午雨很大,hall 6的湖水都涨潮了,我踩下去都已过膝了。可怜的小只应该已经淹到腰了吧。大家一个个从隧道里爬出来,洗了脚,就被我们蒙了眼睛,开始一整夜不眠的行程。

上了车大家前往can A,可怜的SA们没车可坐,每每都得先行一步,赶在车的前面。好像载着一帮猪仔一样,看不到但嘴上不想停,竟然还有兴致要唱歌。

第一站,大家围了个圈圈坐下,双手交叉连起来,同时站起,这比起去年我们做的容易得多了。之后就是最费时的“confident fall”了。大家的表现各有笑点,首先是老大,一下来就是“很爽,可以在玩一次吗?”。小美,除了尖叫外,她怕得走下来后还全身发抖。阿渊,着地后,像我去年那样,条件反射,把眼罩扒开。最经典还是我们的阿明,当他听到远远传来programmer的声音时,惊恐的“喔”了一声,更不用说放手的刹那,那叫声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在旁观看的我们差点就笑出声了。

之后大家在迷宫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然后移师到厕所外等待最恶心的考验。大家被逐个逐个的领进厕所,在马桶里寻找programmer遗失的东西,之后猛含一口马桶水,准备喷向别人。当高的碰上矮的,那么喷湿的效果就可想而知了。老大就湿了裤子,小只就湿了“帽子”。

由于眼花看错,我们跳了两个小游戏,心急地直接前往“slope”。大概是午夜12点半,我们开始了这项紧张刺激的游戏。老大维持一贯作风,大喊痛快;而阿明则继续配合programmers,用惊天动地的尖叫声来回报他们。之前接到消息说有人穿过了帆布飞去草地,真是太夸张了。还好轮到我们的时候,已经修补完毕了,不然,少了这项,initiation就不好玩了。

穿着这么湿的衣,顶着这么冷的风,我们把小柯南都领到can 1 去,换洗加宵夜。我们的小组员还得到了精心的照顾,真的是感激不尽。

吃饱喝足,又把大家引渡到“拔河”现场去。车子太小了,要载两轮,结果第一轮到时是最早的一组,第二轮到后却变成了最后一组。我们还把粮食遗留在can 1外面,真的是非常懊恼。排队等拔河的同时,只好把刚才没玩的给补一补。大家开始了认人游戏,惠欣在这之前就病倒了。

终于,到我们拔河了。我个人很不喜欢这项游戏,这么粗的麻绳,让大家赤手去拉,是很痛的。我们的小柯南对着柱子对手竟然还狂使吃奶的力,把柱子拉得咚咚作响。看大家这么用心,不知要开心还是要担心,担心他们的手会不会擦破皮。

接下来又是等待,玩了动物园后,我叫醒了所有SA讨论,看要不要玩完所有游戏,也就是完成最后一项“swing”。为了让大家没有遗憾,我们虽然已经迟了但仍然要完成它。大家排队上台摇晃。小美拼死拉着绳子不放,差点就弄伤了自己。出意料的,阿明没有喊出来,但老大还是老样子。惠欣一放手就软了,还要冠鹏出手相救。当最后一个人完成后,全场鼓起了掌声,终于,一切都完成了。

拖到5点30分了,我打心底的不开心。大家都累垮了,而意义并不是从垮字出发的。大家各自回房,等着下一天的SP night。

街头卖艺

飞乐时空的票房实在太差了,为了卖票,刚才被小柯南们推上了can 2外面的木桌,开了一场即兴的演唱会。他们围着我,在没有灯光下唱了自己作的《半个天使》,竟还来了两个围观的路人,尴尬极了。

11张票就这样销售出去了,开心。我知道大家原本就想要买的,只是不想让我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魅力无限罢了,哈。偶尔被耍耍也不错嘛,至少大家都开心。

今天没聊多少就散了,回到房,还不到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