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August 2008

姑苏行小序曲

上海这个大都会,的确没什么可玩赏的,昨天,终于走出了这钢铁世界的阴影,来到另一个古意悠悠的城市——苏州。

清早一个人去上海火车站买票,在江湾镇上,看到当街开人家包包的小偷。一开始,小生还以为两人认识,他要吓唬那人。看他贴着那人,学着那人的步伐,同手同脚地、小心翼翼地,试图解开那人的背包。应该是个新手吧,手法并不十分利落,一下子被发现了。那人冲着他吼了一声,跟着也离去了,其他人依然若无其事地等过马路。小生马上把包包转到身前,不敢掉以轻心,快步走到指挥交通的师傅身旁。

“有小偷!师傅,那穿蓝白色衣服的是小偷!”
“怎么,你手机被扒了?”
“我看到他去开别人的包包。”
“在这里啊,看到当作没看到。要是他捅你一刀怎么办?”

小生一下子傻掉了,也许是自己不够世故的关系。原来,人的良知、勇气,是这样被消磨掉的。师傅是好心,小生也是好心。小生只是想让师傅提醒周遭的人小心有扒手而已。没本法,本帮人已经习惯成自然了。习惯,是最恐怖的威胁。

小生永远忘不了那家伙的样子——尖鼻子,一头蓬松的、曾经拉直的曲发,瘦瘦的,比小生略高一些。尤其是那眼神,失手后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仇恨、怨怒,那是最撕裂人性的眼神。三四个人一伙的,在那里逡巡着,等待着猎物,安心着不被习以为常的人们揭发,安心着过自己的日子。为了生活,反正不伤害人,干呗。

一个星期过去,小生还未发现上海的迷人之处,难怪白流苏要离开上海,离开这个灰暗的城市。

28 August 2008

上海上当记

今早拉了个肚子,小生决定要去朱家角看水乡,所以先得买个新的相机电池还有SD卡,于是,来到了杨浦区最繁华的五角场商业区。走了半天,问来问去 ,终于来到一家黑店。黑店位于商铺底层最角落处,四下无人,小生处在一个相当不利的位置。

谈判开始了,自以为口若悬河的小生那三脚猫功夫,哪里是对方上海女人三寸不烂铁齿钢牙的对手。等到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小生投降了,小生再也经受不起那如流星雨袭来的唾沫了。他认栽,明知被坑了,明知自己冤屈了,依然画了押,仿佛屈打成招的古人,伸长了脖子等着给人擦刀。一星期紧紧不放的荷包口,一下子轰了一个大洞,小生一个人坐在前往虹口的巴士上静静反省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最后,只好以阿Q精神聊以自慰,算了,谁叫自己是游客?

按照手中《中国自助游》的指示,要到朱家角,就要在上海体育场上车。几经波折,兜兜转转,小生终于问道于盲,来到了上海旅游集散中心(巴士总站),结果,此处并没有前往青浦区的线路。再次,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不知该回去,还是该执着地找出前往朱家角的正途。

心灰意冷的那一刻,小生忽然想起《中国自助游》中略略提到的龙华寺,赶紧拨一拨地图,原来就在附近。于是上了公交车,不一会儿就到了。



遥遥便可望见那龙华塔,顺着塔的方向沿途经过了龙华烈士墓。龙华寺,说古不古,说今不今,是个被传承下来,继续与民生活的建筑。论特色,没有;论华丽,也没有。说白了,仅是市中一栋大庙,却倒是香火不断。


挂满布条的古刹

为迎接奥运,寺里寺外挂满了对奥运以及中国的期许。小生暗暗偷笑,怎么佛祖远渡重洋,撇下一己之私,来到神州大地普渡众生,应该是大公无私的,怎么如今只保佑起中国人来了。什么“中国平安”、“中国必胜”,应该不是佛陀小气吧?既然佛法无边,为何不是“世界和平”、“公平竞争”呢?佛祖啊佛祖,都怪你被烟熏得糊涂了,放纵那些滥用你名字的子弟,在那里自私自利、招摇撞骗。


被熏得迷糊了的菩萨

请注意,小生可是带着真诚的心来参访古刹的,佛祖应该会对小生这一番言论网开一面吧。如果那样小气的话,应该成不了佛祖。


人与梦想之间,就靠着佛来联系了

无甚可看,小生反身来到烈士墓前,发现门票只需一元,马上掏了掏口袋,到柜台买票。售票员斜着眼瞄了小生一个上下,认真地说“穿拖鞋不能进入”。这句话简直如同“XX与狗不能进入”一样,充满歧视。烈士既为烈士,小生想,应当不拘小节的,怎么注意起人家的脚丫子来了?算了,一种礼仪吧,下次定当斋戒沐浴,包头包尾了前来,绝对不敢造次。

回到宿舍,终于可以搬房了。拿到新钥匙,蛮兴奋的,可却开不了门,害得小生在11楼、5楼还有底层之间,来回跑了不知多少回。但,庆幸的,再也没有什么大问题,除了收拾就是收拾。

晚餐,到民政路一家“闻闻餐厅”用餐。本想吃个扬州炒饭的,外头也写着6元,走进去才发现,又是另一家黑店,且没有回头路了,只好点了个8元的上海炒面。面没什么特别,就只是特别油而已,就只适合“闻闻”而已。胡乱吃了就离开。

一天内进了两次黑店,对小生心灵的创害,是无法以金钱来衡量的。小生还没喜欢上上海这个地方 ,就已经觉得上海人不文明了,如今又受了骗,只能感叹这个物质超文明的城市里,最缺乏的就是人性。

27 August 2008

上海博物馆

今天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起了床整理了电脑,看了看综艺节目,才发现午餐时间将近,步行到一家新疆人开的兰州牛肉面铺子吃拉面。感觉汤底很咸,反倒使葱段、芫荽这些配料清新起来,小生还是第一次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佐料给吃干净。如果不那么咸,那该有多好。

接着走,本想直接走到五角场溜达的,途经一家书店,走进去一看,不得了,书本打折,便宜到不行。于是,在没有环保袋(此乃上海近来一大壮举,大力提倡环保袋,减少塑料袋使用,效果颇佳)的情况下,买了三本选集,合起来超过一千页,竟然只值24块5角人民币。那些大作家知道了不知会怎么想。好呗,热心公益吧。

拎着三本书怪别扭的,赶紧回房一次,整理了书包再出来。出来了又买了一本《中国自助游》,打算认真钻磨,好好游一游神州。

下午无所事事,忽然记起那日人民广场站内有“上海博物馆”的招牌,于是笃定注意,马上出发,这就是一个人旅游的好处,速战速决,不需劳民伤财的讨论空间。博物馆进来实行免费入场,导致门口大排长龙,小生受过一次“南翔教训”之后,对排队心有余悸,可没办法,今天只有一个目的地啊,况且上海也没什么景点可去了。随后还是硬着头皮乖乖排队,原来是安检程序缓慢,倒没什么影响心情。

第一次踏入国家级的博物馆,那一份触感的确不同,况且是历史源远流长的泱泱大国。底层一边是青铜器展览,另一边是雕塑展览。青铜器馆里,小生遇到了一位热心的解说员,为小生讲解了不少有趣的知识。你看,每一件文物,底下埋葬着多少故事。


原来,古人婚嫁之时男方会赠送女方一套盥洗器,一个是雕龙的匜(注水器),一个是盘(盛水器)。小生猜想,里边蕴含了不少象征意义吧,尤其是“性”的暗示(龙之出水,盘之受水)。反正古时候婚嫁大多是为了生子吧,这样的意味不言而喻。最可爱的是“子仲姜盘”,男主人为讨爱人欢心,在盘上铸出了许许多多可爱的小动物,这或许就是古人浪漫的体现吧。


你施我受,你侬我侬


铜镜中的自己



另一边厢的雕塑展,自两汉之后的,大多都是佛雕。正如我们所读到的那样,宗教雕刻,占据了中国艺术史很繁长的一段篇章。由于没有解说员的关系,小生渐渐也形如走马看花,把拍照放在了第一位,这或许是对古物的一种亵渎吧。

不管了,继续亵渎……
阿傩尊者看着伽葉尊者说:“你,你看什么看”

到达二楼瓷器展的时候,相机电力就快枯竭了,闭馆时间也到了,就与那些绚丽的唐三彩一瞥而过,约定下一次再来慢慢欣赏。



别过迷人的博物馆,小生与陈家二小姐相约在青海路的“小吃街”用餐。意外的,姐姐的男友也出现了,所以这一餐又不必小生操心。三人上了一家价格颇贵的泰国餐馆,吃了些口味接近的食物,感觉不错,就真是太贵了。

接着,到小吃街买了个(又须要排队!)煎包,留着回房才吃,还顺道买了件衣服(左挑右挑,举棋不定,苦了两公婆在那里忙出主意)。今天就不算是旅行了吧,真正的旅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落实啊。

一个人旅行

星期一离开陈家二小姐宿舍时,上海市下起了狂风骤雨,四级的东北风吹袭,一柄破伞都快散了。恰恰被小生说中,那天在风雨车站中,还有老爸亲自接送,这次在上海一个人生活,勉强不让自己淋个全湿,已经是万幸。还好,只等了15分钟就成功“打的”(拦德士的意思,小生学到的第一个上海专有俚语)。

上海人说话挺大声的,那师傅应该是好意吧,只不过怪吓唬人的,每一声、每一句,都那么充满力量,阴阳上去平仄变换频繁。或许是不习惯吧,总觉得上海人挺凶的,希望那只是错误的刻板印象。

回到宿舍,已经有人搬进来了,原来是个同病相怜拿不到房间的日本人。他还以为小生是韩国人呢,就凭桌子上的那包韩国辛拉面。他叫白井广康,是日本同志社大学的交流生。他汉语懂一点点、英语懂一点点,确实难以沟通,两人鸡同鸭讲,小生都自觉好笑,不过,人家倒是个很可爱的日本男生。

小生热情地帮他弄网线,晚上,白井的同学黑川也来找小生帮忙。黑川是个热爱旅行的人,才刚去过新山呢。听到小生打新山来,兴奋着呢。黑川的汉语比较溜,比较好沟通,英文也可以,倒是小生不会做人,老是强迫人家说自己的汉语。真开心,认识了两个日本人,而且都很有趣、很可爱。黑川和白井,黑的比较白,白的比较黑,白井还是唱合唱团的呢。两人互相兴奋了一下,然后各做各的,大家都忙着旅行呢。

这段开场白太长了。话说,小生决定要自己一个人出去闯闯,也没做什么充分准备就出发了。早上,想看看能不能提早报到,走错了几次,跋山涉水才来到中文系系所,结果那人让小生到留学生办公室去查询。不懂路的小生几乎很难在校内找到大地图,只好到处问保安,几经波折才抵达那简陋的办公室。办事人员一脸不屑,看了看,叫小生自己看,就让小生回去了,一点也没有热于助人的精神。无奈,才起床不久,便走了一身汗。


既然是学文学的,小生就该到最邻近的景点——鲁迅公园去探探。搭上854号公车,最后一站便是了。到站了,路牌写着“鲁迅公园”,可小生左看右看,始终看不到任何与鲁迅有关的东西,于是向前问了问公安,他指了指,说前面的便是。什么嘛?鲁迅公园是儿童游乐场?不会吧?


走进去,原来鲁迅纪念馆、鲁迅墓地在公园里边。 哦,所谓公园,当然是让民众休闲欢愉的地方啦,鲁迅的忧国忧民,恍如一种嘲笑。公园还算大,有个荷花池,但这个季节看不到群芳争艳的景象,但万绿一点红还是恰到好处的。


行走间,一位老先生,躬着背,在地上挥毫,原来是个“地书”爱好者。小生倒是第一次听说。先生写的是一首 《枫桥夜泊》,让小生憧憬起一次古意悠悠的姑苏行,但在繁华的上海语境里,似乎格格不入。



鲁迅之墓,是个迁坟,由四株古树相伴。石砖的黯淡,恰如时光已褪去的色彩,如今的鲁迅遗骸,与民同乐。怎么说与民同乐呢?你看那尊雕像的鲁迅,向右微靠,并不展露威武或者伟大。在他眼前,就是让小生傻眼的那个儿童游乐场,另一边,是虹口足球场。不堪忍受人民愚弱的鲁迅,如今仿佛被罚要睁着眼,看着民众嬉戏游玩或是为足球赛、演唱会而欢呼高叫,死了也不得安息。或者说,他还想看、还想听,只是在这喧嚣之下,他选择无言以对。这是一种对鲁迅的嘲笑还是鲁迅执着的一种等待?

鲁迅公园里还有一块中日友好钟,小生觉得如此安置恰得其分。鲁迅学成自日本,是一代中国人的表率,日本对中华的启蒙扮演着积极的角色。也正如李敖所说的,鲁迅什么人都骂,但骂得最少的是日本人,所以说啊,的确很可以成为中日友好的象征。


公园里挤满了晨运的人,烈日挥洒的草坪上,两位扯铃高手在展示高超技艺。小生从未见过以鱼竿为柄的大扯铃,的确大开眼界。


最后,小生才来到纪念馆。欣逢免费入场,省了几个小钱,反正,鲁迅留给后人的,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宝贵吧。馆舍里收藏了许多鲁迅手稿、遗物,并以很官方的语言为每一个物件解说。小生就是受不了这种“共”。

鲁迅公园,带着敬畏的心来,还算值得的,不过,你至少要读过一点鲁迅的作品。不过,纪念馆是用来神化人的,小生倒比较倾向于深化鲁迅的作品,而非其人。何必强调他是爱国烈士呢?如果鲁迅多活几年,也许他肯定要遭批斗的,何来纪念馆呢?

看了看表,才12点钟,大概还可以到下个景点玩赏吧。于是踏上地铁,驶向南京东路,诗胜说从那里走路就能抵达城隍庙了。不停地翻地图、一直询问路人,小生艰辛地到达豫园老街。原来迷茫的步行费时将近半小时。

到了那,眼前都是古典式建筑,什么金店、商厦都有,根本就是一条旅游街。肚子空虚,传说此地南翔小笼汤包堪称一绝,小生马上搜寻。天啊,大排长龙!想想,还是避开午餐时间吧,随便逛逛。旅游街嘛,也没什么好看的,一会儿就走完,回到队伍,仿佛没有一点动静。算了,入乡随俗,想吃就排队呗。


等啊等,人潮汹涌,后边一家说广东话的小孩子急躁的很,冲着他妈妈直嚷嚷,不停息的,小生几乎要转过头去“严正交涉”了。苦等啊,走了这许多路,原本想买了午餐好好坐下吃的,没想到还得让毒日曝晒,呼吸人潮中夹杂的二手烟,十分难受。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小生终于买到慕名已久的小笼汤包,也不管了,一个人躲到豫园正门口坐下,埋头吃着。因为等的饿了,因为等的久了,汤包入口时,都变得美味无比了。咸香的汤汁、肉馅加上QQ的皮,蘸着酸酸的黑醋,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小时,倒也还算值得,如果不合胃口,小生恐怕就要去砸招牌了。



吃饱了,买了张入门票,一个人大步流星走入豫园。古人风雅,现代人附庸风雅,一个古典世界难得得以保存,只是在钢铁森林的环绕下,总显得尴尬万分。观赏园林,泛不起什么历史认同感之类的涟漪,总之走马看花,捕光捉影。此地,说美,也不顶美,特色之说,还是待小生参访苏州园林之后再作定夺吧。这是一次游园“惊日”记,上海的夏日,没有遮拦,直透你的发肤,比家乡的还猛呢。只是,吹来的秋风却是那么凉爽,两极相遇,异客心里并不好受。




不知历经多少人的触摸,石头才被磨得如此光滑。这是为豫园磨砂,还是对豫园的抹杀?

这一天,走路、挤公车、挤地铁,挤得晕头转向,简直比新加坡还拥挤,更甭说下错了站,搞到傍晚六点才回到宿舍,累得晚餐都不想吃了。如今在筹备苏州之行,希望别有一番风味,苏州园林,小生来也。

26 August 2008

上海第一天

星期天早上七点半,陈家二小姐顺利把懵懂的小生接走。一到德士站,迎接小生的是一个起火的金属垃圾桶,灰烟袅袅、熏味呛鼻。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发现二小姐的口音怪怪的,一种刻意模仿当地人的口音,极为不适合咱们大马华人,何必呢?唉,姐姐说,为了沟通。

出租车的冷气犹如废置,大好的星期天早晨,必须撩开车窗呼吸猛烈窜入的凉风以及灰尘,158人民币的车程,不知让小生二人心肺如何受损。半年后或许成为另几个周树人。

出租车“师傅”(这里,师傅就等同于uncle)对上海市街道不甚熟悉,把两个可怜虫送到了错误的地方,害小生背起19公斤重的行李跑了两条街。小生终于知道为何举重选手都被压得这样矮了。天啊,回去量一量,不知会少几厘米。

流了一身臭汗,终于抵达留学生公寓。这是两栋高28层的白色波浪形大楼,外观上估计,有十几年的历史(应当是保养不好的关系)。入住手续相当麻烦,写这个、填那个,等东、等西,还钱……结果就是拿不到钥匙。大概20分钟晃过 ,当然,间中处理了不少其他住户,才轮到小生。她说:“这房原来的短期生还没搬走,所以暂时住另一间好了。” 天啊,效率一级棒,怎么原住户还没退房,底下的会不知道?小生开始预感办理入学手续的不安。

总体来说,宿舍本身是不错的,像是宾馆。只不过一天60元的身价实在是太言过其实了,况且,这么贵,竟然还不包括洗衣费、免费宽屏……唯一的好处是,没有风扇,只有空调,于是小生暗自决定,一定要24小时疯狂使用,以报此深仇大恨。

最麻烦的是,宿舍的管理很严格,很没有人情味,没有一点弹性,仿佛新加坡式的“just follow law”。已经快变成上海女人的堂姐小漫马上赶到,三个人一起到附近的超市购买生活必备品。小生发现,上海除了人很多之外,卫生纸、卫生棉的品牌也多得眼花缭乱。

由于不是自己的房间,小生并不打算整理,也不打算拍照、写专页,就等着搬新房吧。来上海的第一餐,是咱们家上海帮龙头老大姐请的韩国餐,就位于复旦附近。她说,复旦附近的美食又多种类又便宜又好吃 。不敢相信吧,这可是小生第一次踏入韩国餐馆!果然,对韩国菜不怎么上瘾,甚至有点不习惯。

老大姐叫了很多,小生就吃了很多,肚子撑得很。后来去二小姐医大的宿舍,由于太累了,睡了个午觉。一觉睡醒,发现午餐还没进入肠道,整个人糊里糊涂的撑着,偶尔从胃里挤出泡菜的腥气,怪难受的。接着,就是晚餐时间了。

晚餐,在医大附近的“某某小镇”(似乎叫小镇的餐馆,都是台湾式的店家)解决。但,饭前一定要洗手,更需要解手,于是小生来到了二楼的厕所,发现,男厕只有一个有门的厕间,而两个厕盆竟然暴露于门口,面对着女生厕所还有洗手盆!神州之“保守”,可见一斑。由于上一家霸占马桶太久,扫地阿婶建议小生使用女厕,羞得小生不敢抬头见人。

小生钦点了一份蚝煎,却端上了一盘蛋非蛋、署粉非署粉的饼,味道还不错,只是不敢称之为“蚝煎”。吃饱了,两位姐姐带着小生这个乡下孩子,逛大观园般的欣赏外滩景色。托奥运闭幕的福,这一天人潮并不十分澎湃,只是偶尔溅起层层浪花而已。



东方明珠塔果然很后现代,不管什么角度看它,总是那么独特,仿佛把方正的空间一下子扭曲了一样。外滩夜景,除了灯光,还是灯光。《西游记》说,金是闪烁之物,光是流动之物,意思就是虚无缥缈吧。夜景的拼凑,不就是一箩箩人类虚无的心吗?


哪一个才是外滩?前者?后者?捕光捉影的人们,什么才是你捉得到的?

不巧的是,外滩那些典雅的欧洲风味建筑外,正处施工中,无法走近一点好好欣赏,但却也难得的让小生三人得以在马路中间拍照留念。


一切只是镜花水月

黄浦江载着多少时代的泡沫,一瓢一瓢送入历史的洪流之中,留给上海的,却是一群群捕光捉影的游客。灯火闪耀着新时代的繁荣,历史感正慢慢从现实中抽离,活在当下的人啊,应当如何去面对?果然,历史不属于活着的人,活着的人属于当下。


历史不属于活着的人,活着的人属于当下

空虚的景色敌不过现实的诱惑,南京东路的步行街一下子映入小生的眼帘。巨大的镁光灯招牌,犹如电影里香港旺角的霓虹璀璨,这个地方,商铺繁荣、又有地铁站,是众人流连的好去处。商品玲琅满目,不过,小生却没买到想要的东西。只是,小生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一家家店面接着打烊了,小生到上海的第一天也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太多期待,也没有太多精彩。旅行,何必要充满澎湃?一点一滴走下去,要体验当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