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September 2008

周末记事

星期五没选课,也没打算去旁听,这一个学期,想必小生会习惯如何去懒惰吧。

大约11点半,诗胜打电话来约小生吃午餐,于是凉也没冲,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原来,佩智的老同学佳瑜也来了,加上美欣五个人,一起在德笼馆尝尝新。

又是汤包,小生嘀咕着,不过,却是件幸福的事。诗胜同意小生的观点,这里的汤包比南翔的好多了,又不必排生排死的。最后大家都一致公认咸蛋黄汤包最香、最好吃。

吃饱了,回到房里,看了《马路天使》这部老电影。30年代的有声电影,配上周旋的《天涯歌女》,还是一部很不错的电影。电影没有渲染很浓重的政治意识形态(虽然总还是“反封建”、“趋新潮”的一些主题),还可以看到许许多多30年代的原貌。

诗胜他们放学后,三个人才一起到徐家汇去找好吃的东西去。这一天阴雨密布,秋风飒飒,众人一直都躲在伞下行走。幸运的是,抵达徐家汇轻轨站时,恰好骤雨初歇,三个人才兴高采烈地开始寻找一家新疆菜馆的身影(佳瑜介绍的)。

走了两条街,正当大家决定改吃其他餐馆的时候,一家崭新的新疆风味餐馆矗立在三人的眼前。诗胜异常兴奋,三人如飞蛾扑火般的越过马路,直奔向那黄色的霓虹灯火。没想到,还需要排队呢!需要排队的餐馆应该不错吧(新加坡的话,除外),果然,菜色令三位眼花缭乱,一下子乱了阵脚。

三人点了一碗羊肉炒饭、一碟类似意大利面吃法的鸡肉拌面、九串炭烤羊肉、一客烤羊排、一客新疆烧饼和一道凉拌茄子,一场全新疆风味的丰盛大餐。三人吃得不亦乐乎。烤羊肉的 肉汁几乎滴了一桌子,满嘴都是油油腻腻的开心。诗胜说:“第一次吃这样多的羊”;小生则说:“这个礼拜,第一次有吃饱的感觉!”,佩智不多话,坐在一旁偷笑。原来两个三八的男人坐在一块儿,会那么吵。




诗胜甚至垂涎隔壁桌的那道大盆鸡,发誓下次来一定要品尝品尝。还有一道什么鱼羊双鲜的,笨羊第一次脑筋转得快,说:“做么把我和傅珣煮在一起了?”果然是恩爱夫妻,无时无刻都在想念呢。

结帐时,诗胜又兴奋了一下,原来有打折,还失态地问服务员为什么会打折。天啊,新马的餐馆,绝对没有打折这回事。心满意足之后,三人游览了徐家汇的繁华,这是一个新兴的血拼中心。天色暗了才各分东西。小生这一天在姐姐的宿舍过夜。

星期六下午和小明表哥吃饭,地点就在上海交大医学院里的“酒楼”。食物还算丰盛,三菜一肉,而且又有打折。或许现在是打折的时节,就像换季时分夏末的服装都在大促销一样。

小生吃得饱饱的来到草场,和姐姐的男朋友一起踢球。许久没有伸展筋骨了,又吃得太饱,小生实在跑不动。又或许是草场的凹凸不平让小生顿然失去球感,盘带方面特别有问题。总而言之,小生作客上海交大,完全不能适应,竟然还空门射野。人家还半安慰、半嘲笑地说上海的门框与大马的大小不同,殊不知小生大多是在新加坡踢的足球。

玩至半酣,来了一批当地人,说一起踢个大场,大马帮的球员们一口拒绝,就像在新加坡的时候一样,为了保护自己人能够有多点机会踢球,大马帮一直不肯让外人加入。或许是球艺不精的关系,大马人内在总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不愿意去竞争。但,那批当地人也很可恶,口出恶言,嘴脸恶心死了,还吐了满地的痰。小生发现,中国人对痰的忍耐度几乎是零,或者说是对痰痛恨不已,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它吐出来才行,而且完全也顾不得周遭的情况,一定要先吐为快。小生相信可以利用心理学的分析来看待这个民族,或许可以探查到一点端倪。或许有一种民族阴影暗藏在里面,我们不能随意批评,必须尊重人家的文明。

冲突算是结束了,可那家伙总是挑衅的占到了双边的界限,小生也故意靠近那家伙,暗示他、提醒他,谁知道仍是视若无睹,仍旧在双方画出的界限外盘带,悠闲。大马帮仍严守不越界协议,这就是双边的差别。纵观他们的球技也属一般,如今失去了球品,更是对足球运动的一种亵渎,更遑论人品了。来了此地,怎么只对当地人积恨加深呢?到底是小生需要检讨,还是当地人需要检讨?唉,到处可见的奥运标语什么的,每天在不同媒体上面看到的“文明”二字,不可胜数,怎么仍讯唤出这样子的心态。果然,“文明”对于中国文明来说,是个外来的词汇,一种难以内化的意识形态。果然,中国保持了很良好的国内淳朴风气。

总而言之,这一天踢得很烂。

晚上,姐姐、家俊还有小生,陪着小明表哥到南京西路去寻访小吃街。吃了几串烤羊肉还有几个烤带子,接着到外滩去看夜景。没想到,明珠塔一片暗淡,四人等了20分钟仍不见灯火被点亮,最后索性就离开了。初到此地的表哥仅仅欣赏到了外滩暗淡的一面,不过也好,这样不是更真实吗?夜晚的上海外滩,原本不就是暗暗淡淡灰蒙蒙一片的历史尘埃吗?

最后,四人进了一家上海菜馆,叫了几个菜,吃了一餐。三个人听着表哥说着与表嫂相恋的故事,提到正好这是表嫂的生日和两人的结婚纪念日时,表哥脸上不胜唏嘘。的确,小凯豫才这么小,老爸就得出国公干,做爸爸的能不挂心吗?再加上这么一个日子,一家子分隔两地,实在有点残酷。

聊了许多,回到宿舍已经10点整了。走到栅栏口才发现,原来周末的宿舍外,还有这么多小摊子,买吃的、喝的还有果子。下次,一定要来尝一尝这原味的复旦宿舍生活。

6 September 2008

开学一周小事集

对,上了一星期的课,还没整理一下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呢。

糗事呢经常发生,老是上错课室。那天,出门发现迟了,没有脚车,只好最原始的加快脚步,赶到教室时已经大汗淋漓。还没说最近的天气呢。下雨还好,那就是一整天的沁凉,绵绵密密,没有半天是不停的。不下雨可就惨了,现在是换季时节,太阳依然延续那夏末的势头,毒辣辣的当空照,没有什么云朵可以遮掩。而风呢,像是迫不及待的霹雳火,呼呼地吹,氤氲着西风的冰凉。这叫两头不到岸。那天,便是这样的天气。

那老师进来,第一句就说考试,什么平时出的题一定要好好做,说不定期末考会一个模样出来。小生纳闷,怎么世界华文文学的课要怎么多测验?老师说开始上课了,第一句就是“这个高级数学……”,小生马上翻一翻书包,一股脑儿地逃走了。只听见那教授说了一句,“哟,又有同学走出去了。”


新新教室


陈旧校舍
旧校舍有一种陈旧的木质触感,仿佛回到了宽中C117讲堂那样
在复旦这样的百年老店作客,岂能不这番体验以往那些莘莘学子们的
年轻的屁股所摩擦出来的热情呢?


还有一次,走错了,还把刚买的梨子落在抽屉。来了又走,走了复来,不好意思地取了梨子之后,又再次离开了。幸好那是堂自修的课。更有一次,去旁听一个乱哈啦的老师的课,没位子的同学站了一大排,小生旁听而已,实在不好意思,但终究没有让出位子来,还白白听了一个半小时的废话。当时内心的挣扎,可想而知。

上了几个教授的课,有喜欢的也有不那么欣赏的。其中一科上的是外国文学精读,读的是Proust的《追忆似水年华》,实在太可怕。要读完已经是一大难题,更何况精读?小生实在不敢尝试,于是就退缩了。还有本想拿一科名教授的《论语》精读,但听了复旦人说,那可是要背完整本《论语》才行的,小生又怯步了。最后希望,是复旦大名鼎鼎的哲学王子的课,小生又没选上。听说其爆满程度,不亚于阿妹演唱会,看来小生是无望拿到了。总的来说,其中一位教授很合小生胃口,感觉上就不很“共”,甚至有一点“反动”倾向,小生如觅知音,这课是选定了的。自己私底下说当地的坏话,不如听一位学者说,岂不快哉?

最后是一小段插曲。上某堂课的时候,一位漂亮的姑娘坐到了小生身边,当时,可并非无位可选的状况哦。小生于是满脑子里冒起了无数小说的枝节,恐怕一些还可以摘下来作为创作的泉源呢。小生上课时候特别专心,总不敢往右边瞥上一眼。

唉,科目还没选定呢。选择多了反而无从下手,还得核对课程,实在麻烦死了。最麻烦的是,一切还没申请呢,下星期交上去,不知道会闹出多少大问题来。这一学期白上了都有可能,一切谨慎为是。

3 September 2008

暂时关于吃的上海

这几天的饮食很有问题。人家请客之后,小生自己一个人找午餐,那天就来到了步行街上的一家东北馆子。一个人吃,那招待员也没说什么。怎么,原来上馆子应该多点人才是。

小生点了二两饺子,外加一大碗紫菜蛋花羹。羹上来的时候吓了小生一大跳,未免也太大了吧,应该是三人分吧?怎么当初不问呢?喝了一口,和家里煮的没什么两样,枉费了“羹”的称呼,内容更是少只有少,恰恰就只有“羹”。而饺子呢,鲜是鲜,就太少了,二两,只能唬一唬肚子。两道菜加起来26块,这样吃法,会吃出人命的,又贵又不饱。晚餐,又是一个不吃晚餐的夜晚。小生饿得身体直发抖。



终于,明翔又出现了,带着两个傻傻的交换生去吃一顿好的——德笼馆汤包。天啊,小生觉得比南翔的好吃多了,那天排了一个小时简直是白痴行为!汤包一定要有笼,那才叫汤包。咸蛋黄汤包更是精妙,让小生不禁联想起蟹黄的口感。天啊,如果有蟹黄汤包一定要去尝尝!



刚才自己出去买了东西,回程差点在五角场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去的车站,走了不少冤枉路,最后终于是问到了。俗话说的好:路就长在嘴上。回来顺便打包了一碗牛肉炒饭。这里的炒饭一点也不香,吃下出的时候才感觉到味道,并不所谓难吃。只是这里的厨师用油的手法实在是太浪费了,像撒白开水那样。你看,最后饭碗里留下来的油(还没算吃进肚子的),简直可以拿来写打油诗了:

炒饭能有几多油,
恰似黄浦江水向东流!


顺便一提,这里的超市,饼干系列挺少的,而且包装不能引起人的食欲。尤其是写满大大小小广告汉字的包装,简直把饼干这个主角儿给抹杀掉了,十分抢镜。不知道这里的人是吃饼干还是吃牌子上面的字。

最后,终于得到明翔赞助的一架饮水机了(忘了告诉大家,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所以喝不得,必须自己买饮水机、自己买水),没想到洗洗刷刷之后,一开电就走电,坏掉了。唉,每天早上又得自己煮水了。

1 September 2008

寄语,写自上海的自己

那天苏州园林里的柳树
躬着背挥挥它碧绿的发丝
我想,折下几许柳条
像古人那样

那天苏州飘了一天的泪雨
浇熄夏天的那股热烈
我撑着伞,步行在不古不今的世界
交错在,从前与未来

而今,上海的风凉了
秋天就要到了;
天气转得早了
因为离别了

不知道岛上的天气如何
不知道山上是否冰凉
不知道空气会否太稀薄
不知道王子面有没有起价

不知道……
不知道……
都不知道……

上海遇贵人

这两天吃饭都没付钱。午餐,都是快熟面,晚餐都有人请客。

昨天弄了一天的报到手续,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麻烦,只是没有给小生一本选课手册而已。热心的明翔终于出现,神通广大地弄来了一本,方便了小生不少。他还找到了楼上同样是来交流的NUS学生志鹏。他说想凑合两个无聊的人。志鹏一脸病容,来了此地还没玩什么就水土不服进了几次医院,小生当以此为鉴,处处留意才是。

晚上,一位延毕的学长生日,自己开了饭局,宴请马来西亚留学生。本来不好意思去的,但碍不过明翔的面子,还是去了。总之,不明不白地吃了一餐,一整桌子没几个认识的。晚餐后,学长还想请吃雪糕,小生实在不喜欢,反正不熟,何必受人家这么大的照顾?所以一个人悄悄回去了。

回到房里,收到了柯老师的电邮。那日老师提到的复旦学长也回了信,两人约好今天下午4点半见面。

文森,很健谈的一位学长,也是神通广大地知道小生在地的老同学就是明翔。三个人一起到复旦的步行街上馆子吃饭。一边吃,两人一边开讲,小生毫无插嘴的余地。明翔是出了名的名嘴,没想到文森也这么厉害,小生实在佩服。如果撮合他俩认识惠惠、美慧还有马来人,这个世界一定会被口水淹没,不必等到冰山融化了。

就这样,明翔掏出了钱,据文森所说,实在是难得,小生三生有幸呢,请了这餐。接着,明翔做向导,来到一家南京小笼包铺子。很便宜,但皮儿不够透明,汤汁也不很足够,却也恰到好处成为解馋的零食。这是小生来到上海第一星期所吃到的第三次汤包了,小生真幸福。

这餐,让文森抢着付了。所以啊,小生两天并没在吃上花到自己的钱。真多亏了两位。在异乡能找到熟人或者同乡,感觉真棒。也很感谢柯老师把自己托付给文森,小生总是遇到贵人相助。

刚才本想去上课的,只是走到教室,发现高朋满座,反正只想旁听,没所谓去不去争位子,所以回来了。如今,那些人还在上课吧。上海也真是的,总是那么多人。明早的“张爱玲研究”,不能马虎,得早早去霸个好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