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December 2009

口疮不再的日子来了,真他妈的犯贱

刚才左脸颊那个痘痘猛烈迸发打在了厕所的镜子上,没想到它酝酿了两个星期才肯出来。以前老是长口疮,这里破那里破的,很痛但是不说出口别人不会知道。这个学期来了逆反,口疮不长了,改生痘痘。长痘痘相较之下并不那么疼痛,但脸上浮浮红肿很是难看,叫人家一眼就看出来。觉得自己很恶心,以前那股矜持不见了,一发生什么就急着找人诉苦,多说了无意,就像青春痘一样,是长给别人看的,特犯贱,深怕没有人知道一样。以前自己什么事都不讲,苦苦挨那一两个星期的烂疮,很快就痊愈了。张口痛了,就吃少一些,少吃辣的炸的,然后好好一个人,混在人群中,谁知道长了一口烂疮?笑照常,声音朦朦的,最多是嘴咧小一点而已,无伤大雅。现在的痘痘,长期盘踞在脸上,不肯下岗,很尴尬,很能反映它的主人。一开始想快快挤掉,没想到指尖按出来的都是透明的液体,冰封一两天,开始胀大,像一个灌满血的荒冢,再挤,除了透明就只有自作孽的痛。姐姐说指甲是人一身最多细菌的地方,于是感染了——谁说的?脑袋最毒吧。很多毒闷在里面,很高调地躲起来,让全世界知道它就闷在里面不肯出来,拍照的时候怎么也遮不掉。长口疮的日子拍的那些照片看上去总那么欢畅,真不知道现在照片中的小生为何那么碍眼。痘痘炸开的瞬间令人振奋,憋了很久喷出来的那种快感,值得那道裂痕腐烂多几天才慢慢愈合,留下一个疤继续高调地表露无遗,真他妈的犯贱。拭去镜子上的岩浆,里面那位大叔越来越不像样了,胡渣稀疏还不肯剃,有时甚至厌倦了看他。男人的第二性征就是毛发,小生白斩鸡一只,较长的脚毛都是因为踢球磨断后再长的粗长家伙,胡子不管怎么留都留不住煞煞的阳刚。燕淇说小生是“一半一半”,星期三去clubbing可以半价优待。筱沁最近见到小生老爱问那个自信满满容光焕发的CP小生到哪里去了,大概是不长口疮那天起,痘痘把不堪都写在了脸上。

7 December 2009

有种感觉叫作“虚”

回家,原想重整堕落,至少努力一回,没想到拜五晚上和易恩宵夜过后,那个胃,却一蹶不振,疼得不得不继续堕落了。医生问小生是不是最近压力很大,小生嘀咕,压力?大概有吧。

胃酸过多,仿佛整个胃,甚至食道,甚至大小肠都被强酸腐蚀。被腐蚀的东西,大概是肉、是皮、是膜,都抹上一层白色的泡泡,滚烫地,蒸蒸一些气体出来。肠胃被这些腐蚀出来的气撑得整个人无法放松直立,胸腔前挺,臀部后扯,企图靠肢体把胃囊拉平,以求减轻一点疼痛。

上次彻夜难眠的状况亦如此,那种痛,不如说不舒服,一阵一阵的,随着动脉的曲张振动,用力按下去能够清楚感受那股奔腾的劲,小生的心倔强地

3 December 2009

被夕阳晒出来的彩虹

决定了明天回家。在失去了一个星期的动力之后,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开启,与其在宿舍里困着,没有好吃的,也没有动力,不如回家,至少有好吃的,还有一点人气。一年前的小生在上海,总爱说自己是聊斋里的宅男书生,那个时候一点人气没有,却期待妖气,成天看《D-Grey Man》,目睹四个等级的妖魔鬼怪争夺人类的灵魂。如今不同,都是合成兽还有人造人,始终多一点人气。

刚才出去吃饭的时候一踏出宿舍,门外下了一个下午的酣雨初霁,邂逅陨落的夕阳,如此巧妙的一刻,天空被雾气熏成金色,从左到右慢慢淡薄成浅蓝。对面的小坡每逢雨天都是烟雨迷蒙,十分可爱。小生重新回到房里拿出相机来,拍了两张,想换个角度,这一换,换出一道彩虹,彩虹背上驮着惨白的霓彩,仿佛一抹渐远的倒影。

原来小生只拍到起点

从Hall 14走向Canteen A的路上,一个身穿EEE T-shirt的男生握着一台单眼猛地拍摄小生身后那道彩虹。真希望他替小生与彩虹合个影,如此沁凉的雨后。来到North Spine与NIE的交界,桥一边的栏杆靠满了人,大家拿出手机拍啊拍,桥都失去重心了。第一次看见如此完整的彩虹,从桥上看过去,一个完美的弧,从new hall丛林深处启航,坠入STAR工厂。打电话让慧洳她们过来瞧瞧如此难得的美景,两个女孩正好赶上彩虹消失的起点。小生问:“是不是要看到它整个都消失了才走?”“没有啦。”小生一阵失望,或许是自己的言说没能表达那种向往。倒真想亲眼目睹不能永恒的美丽消失在自己的见证下。桥的另一面是夕阳,渐渐隐没。被夕阳晒出来的彩虹。

酣雨的下午画了一幅画,上了色用电脑调一调,把它做成部落格的新招牌。夜空的背景太煽情了,于是尽可能找简单一点的界面来替代。简洁一点,也更符合宁致居的寓意。字体大小也弄大了,希望读者喜欢。还是内容重要一些,别再搞一些花俏的花样了,关老师确实这么说。

就哈姆吧




那天全家人围着哈姆看的那场面很融洽,任谁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哈姆办到了。

这几天只能说精神涣散,因为不知道要干嘛而躺下,因为不知道躺下要干嘛又坐起来。面对电脑,facebook、gmail,有一种强烈期待别人企图接触自己的感觉。依然坚决不玩facebook games,但如今的状况只好说是陷入泥沼。等待别人comment照片、comment部落格……中邪似的。有的说是演唱会结束后的空虚……现在是空白,一片文字空白。

照片是姐夫用新相机Canon 7D拍的,乱动个不停的哈姆,终于有了清晰的定格照。

1 December 2009

以一个拾穗者的心情

小生最适合以一个拾穗者的心情去做每一件事,孤独地躬身,做尽最卑微的,跟在光彩夺目的背后,在那种阴影下,捡拾他们的成功遗留下来的,那些尚有温存的余烬,一点一点收集起来,发现余烬早已失去最后那一点温度,寒冷竟然没能把它凝聚起来,被风一吹而散,飘进鼻孔勾引打自内心的喷嚏,眼泪鼻涕满面,随手拭在败落的稻梗扎,缓缓肃立,那秋末的夕阳刺目得不得不再继续弯腰,就这样弯着,何必去在意日升月落,那都是光辉在作祟,追求光鲜的后果必定盲去,为何在意光的角度有没有打在自己身上,的某处,就算露出脚趾被光斜射,该有多么灼热烧伤,以一个拾穗者的心情去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