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很难熬
一生就过去了
我问我自己是不是该写张明信片寄回去
——哪里?
天淡淡的蓝
我按一下快门却变得如此艳丽,的确
太浓了我的离情,啜一口便失眠
爱咬着那根吸管的蚊子快过来偷走,一点情绪
被偷走了却又忍不住挠起痒来
寄回家里吧,总是要回去的
13 April 2010
NTU生涯演唱大总结
| Date | Event | Perfomances | Notes |
| 2006/09/02 | Talent Night 06 | 范逸臣《Love Story》 | 闹剧中的一段清唱…… |
| 2006/10/25 | Anti AIDS Day | Michael Jackson Heal the World | 记得有许多后羿宝宝来捧场因此就不那么紧张了…… |
| 2007/02/06 | Lunch Time Concert 07 | 《I Will Always Love You》;曹格&徐若萱《I Still Believe》 | 和菀薇对望的时候,她竟然笑场…… |
| 2007/03/17 | Senior Farewell Party 07 | FOA0506主题曲;光良&曹格《少年》 | 拿着歌词清唱,然后还在不会词的情况下和老板合唱…… |
| 2007/??/?? | Music Express 13 Road Show | 宇昕《半个天使》 | VI Music的老师问要不要把歌的版权卖给他,嘿嘿…… |
| 2007/09/20 | Talent Night 07 | 林志炫《认错》;无印良品《掌心》;宇昕《半个天使》 | 尖叫太大听不到伴奏了,连爱人上来献花都忘了拿…… |
| 2007/09/20 | 中文系中秋活动 | 林志炫《离人》;苏打绿《小情歌》 | 《小情歌》破音,此外与前妻的“恋”情曝光…… |
| 2007/10/06 | Amcisa中秋节活动 | 林志炫《离人》;巫启贤《团员》 | 再度与阿John合唱,也是难得参与这种星期六的活动…… |
| 2008/03/29 | Senior Farewell Party 08 | 黄莺莺《哭砂》;林志炫《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 | 何必唱这么高音的歌呢? |
| 2008/08/16 | Talent Night 08 | 陈晓东《流星森林雨》;林隆璇&李圣杰《你那么爱她》 | 拱立业跳舞是很快乐的事。“后羿点点”是当时的名字,以为是一种延续…… |
| 2009/02/11 | Lunch Time Concert 09 | 卢广仲《100种生活》 | 除了音响一塌糊涂外,一切还不赖 |
| 2009/03/28 | Senior Farewell Party 09 | 林宥嘉&刘力扬《传说》 | 又是一个很烂音响的场地…… |
| 2009/09/04 | 蜗牛启议1 | | 独家专访?很有虚荣感的一场演出…… |
| 2009/10/14 | HC303课堂上 | 林俊杰《曹操》 | 真得很荒谬…… |
| 2010/02/26 | 蜗牛启议6 | | 《情非得已》不得已来不及唱了,中文系的朋友很给面子,很好玩的一次演唱…… |
| 2010/03/29 | Senior Farewell Party 10 | 孙燕姿&五月天《王子面》;FIRST《第一天》 | 两首歌加起来等于《王子的第一天》,简直是疯掉的了…… |
| 2010/04/09 | 祝福与告别演唱会 | | …… |
2010年小生参与了三场个人演出,还不包括室内在Victoria的演唱会,一共唱了8首歌,有独唱有合唱,表演欲再强也觉得有点疲惫,因此誇下海口让这场“祝福与告别演唱会”成为小生告别南大想像的歌坛的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告别演唱会。参加合唱团有一个坏处,就是很少有机会可以演出流行歌,到了南大,才仿佛开辟了另一个舞台似的,小生爱上了一个人的表演。虽然经常有机会演出但上台时候总是紧张,很多时候都没能把歌处理好。
这次托可珺的福,其实当初老师说让蜗牛启议来办的时候自己不很愿意,偷偷觉得吃力不讨好。迦馨说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南大演唱,小生也是第一次和她合唱,想一想17年的情谊了,总是开玩笑地说这么多年了,天啊,很恶心。这也是第一次和阿豆合唱。
许多大四的都来了,节目的气氛也不错,俊贤和Madeline的主持配搭一唱一和的,间中还给了Madeline一个生日惊喜,受宠若惊的她感动的模样很令人觉得欣慰,毕竟同班四年了,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友情。好有很多Amcisa朋友赏脸光临,非常感激,真的,没有对象小生真的不知唱给谁听。
终于唱了《凤凰花开的路口》,这首歌一直忍着不要演唱,终于等在这个凤凰花开的时刻来分享,在唱的时候自己竟是那么的激动,虽然后面自由拍时跟不上节奏,但总的说还是唱得心里畅快的。俊贤问了些让小生尴尬的问题,不过也还算是一种充满娱乐价值舞台效果。
大学四年的演唱历程就这样终止了,今后何去何从?或许就只能偶尔躲进卡拉ok闭门造车了,室内呢,总还是别的歌路,Acappella小组看是很难东山再起的了。嗯,大概就是这样吧。
11 April 2010
8 April 2010
这不是贞节牌坊
趁着愉雯的生日,几个中文系密友第一次到ISC French Cafe用膳,寿星婆贡献了一瓶Ice Wine 一瓶Syrah,大家偷来几个塑料杯竟被老板娘发现,一个杯叫价一毛钱外加一杯冰块两角,一阵尴尬却问她借了一盒火柴。风很大熄了几根才把蜡烛点好,幸亏火柴不须付费。这就是南大最高处的食堂。酒至半酣,特别嘉宾亿达纳闷说“中文系的,聊的话题很奇怪”,有点政治色彩,有点三句不离本行。
庆生结束中文系密友一行搭上Pioneer shuttle bus,依小生自google street 的搜查结果,朝着体育馆走去,没想到正版的南大牌坊就被挡在体育馆后面,小小一个游乐场写着Yunnan Park,周遭尽是锌板围城,血红色字迹:危险,请避开!原来南洋大学原址辐圆广袤至此,无怪乎李奶奶说以前要走好一段路才能从正门抵达校舍,一路上尽是泥泞、丛林,大家笑说大概每天都会看到山猪流窜,途中饿了还可以摘果子吃,这就是对南洋大学想像的解嘲。五百年前的花果山,如今是被挖竭的废矿湖,水浅且浊,竟还有人不放过要来垂钓,钓那些引颈的龟头胆小得缩回壳里去。
牌坊望着Boon Lay 轻轨延长线贪婪的侵蚀,无孔不入的交通网,每一站都企图繁华一处土地,把房价炒得红火,在新加坡只有人会变成泡沫被经济的日照灿烂得蒸散不见,寸地寸金,你踩我踩你还得学芭蕾舞才行。牌坊被阉割而滞留在此,背后是住宅还有油站,体育馆上是一个休闲的水上公园,几个赤身的男孩嚷嚷着从蓝色的隧道滑向水池,听不见水溅声。一行人还是坐下了,买了几罐汽水,在牌坊的荫蔽下闲聊。
未来。签了约的,短暂的未来被确定了,却失去了选择的自由,拥有自由的却失去了未来,几个准毕业生苦笑着向掠过的轻轨招手,当年坦克就是从这里驶入校园的,哪像列车如此飞快?脆弱的草被卷在巨大链条底下,碧绿的云南园有学生静坐示威,他们以为有反抗的自由,以为教育制度是服务于民主的,没想到他们马上就失去了未来。学生运动在现今的新加坡仍是禁忌,身处南洋理工大学的几位大概只经历过一次最激烈的抗争:学校馋嘴的扩张,收纳的学生一年比一年多,宿舍的额度一年比一年紧缩,校方企图以不增加厕所、课室、体育设施的方式每个房间增加一个床位引起空前反响,学生会广发email号召同学穿上黑衣以示抗议,消息传到高层耳里,马上与学生会协商,结果似乎是学生运动胜利了,当天大家红的黄的蓝的衣衫满园仍展示一个漂亮的花园名校风范,只有一些懵懵懂懂的表示毫不知情,因为衣柜里就剩下黑衣服了,幸好没给驱逐出校。学运是什么?大概是运动会。校队的学生保证有宿舍可以睡。
大学四年第一次参访牌坊并不十分感慨,一个“南大”的简称勾起那代人许多回忆,老一辈总把两个南大画上等号,尤其当中文系创立。小生并不以为此南大即彼南大,一切理念都已不同,土地上的阴魂不散却也实在找不到一处合适的身躯附体了。旧牌坊似乎背负着历史重担,但初次见面的它却被粉饰得如此簇新,令人不禁怀疑起它的真实性。历史是服务于政治的,将以什么来解构它?往来最频繁的是修筑工程的外劳,他们手中的凿子随时可以实体解构它,一将成为事实,即刻又有另一批外劳出现把它恢复“原样”了,牌坊只会越修越新,在外劳流动的浪潮之下,1955仅是一个新漆的牌子,绝对不可以漆出泡沫来,那就太不专业了。多少人会抬头看它,阳光多么闪耀。当今的理工大学校园内仿制了一个小号牌坊,勃勃的阳具被斩断后重生的一个萎靡的象征,不作为出入的门,作为一个自我安慰的早泄意象,PIE大道上飞驰的精液们呼呼喝喝,但总还是有冤魂在那里附和着咆哮、呻吟,总还残留一点快感。
校长说今年是五十五周年校庆,就好象新中国官员嘴上最爱的五千年文化一般,历史越深远就越了不起的样子,于是举办了两百一十八公里新加坡环岛跑步活动,送T-shirt 派糖果让所有人误以为圣诞节又来了,让1955变成一个白胡子的慈祥老人那样欢愉的记忆,“南大”又变成“南大”了。
面对牌坊,中文系密友提不起惆怅,拍照留念才是最值得玩味的事情。对着镜头跳将起来,一次一次尝试,直到气喘吁吁终于拍到一张全员起飞的模样,那节拍实难掌握。欢声笑语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历史玩具所能提供的,它只是一幅背景画。
理工大学的宿舍为了迎接青年奥运会的到来,以安全为理由一个个被篱笆圈起来了,成为一座座巨大的笼子关押着温驯的动物。宿舍外架上起了钢条,钢条上钉上了曲曲折折的网状钢板,初时以为是为了要避免学员坠楼或是什么新的防地震措施,答案揭晓的时候真叫人直瞪乌珠。原来网状物是供牵牛花向上蔓延的支架,笼子被伪装成花墙,这的确是一次艺术感十足的创造。想像一下满墙花团锦簇的样子,仿佛这是一栋中世纪遗留下来的碉堡,南大再次充满历史沧桑,某种当代人误以为美好的美学消费。临近未开发丛林的边沿上,也都拉上了篱笆帘子,永世隔绝那几只黑乎乎的野猪闯入宿舍区嬉耍的机会,走得慢的穿山甲可能就一辈子回不到丛林里去了,看见生人就只有蜷缩成一只丧胆的马陆装死,只有猥琐的虫蛇能够穿越围墙。嗯,还是让花照着计划生长的好,洒洒农药施施肥,没几天就冲上天了,怎需要百年的发芽?
下午三点钟阴云密布,中文系密友一行人才舍得离去,为了拍照惹来一身汗一身草地的粘湿,乘上巴士没十分钟就回到宿舍了。许多人在问南大在南大留下了什么?一种历史唏嘘?也许,也也许可能是Hall 8外的那几株大树,挺拔,说明这里原是一片原始的雨林,凭什么不让野生动物们进来却豢养着几万只进化了的人猿,利诱他们以金黄色的香蕉皮,却永远剥不尽,至死都没有一点果肉,饲养员逗着它们在笼子里跳舞。
未来?至少在旧牌坊那树立一座墓志铭,用光耀的辞藻给路过的人一窥究竟,究竟是阳光灿烂啊。
庆生结束中文系密友一行搭上Pioneer shuttle bus,依小生自google street 的搜查结果,朝着体育馆走去,没想到正版的南大牌坊就被挡在体育馆后面,小小一个游乐场写着Yunnan Park,周遭尽是锌板围城,血红色字迹:危险,请避开!原来南洋大学原址辐圆广袤至此,无怪乎李奶奶说以前要走好一段路才能从正门抵达校舍,一路上尽是泥泞、丛林,大家笑说大概每天都会看到山猪流窜,途中饿了还可以摘果子吃,这就是对南洋大学想像的解嘲。五百年前的花果山,如今是被挖竭的废矿湖,水浅且浊,竟还有人不放过要来垂钓,钓那些引颈的龟头胆小得缩回壳里去。
牌坊望着Boon Lay 轻轨延长线贪婪的侵蚀,无孔不入的交通网,每一站都企图繁华一处土地,把房价炒得红火,在新加坡只有人会变成泡沫被经济的日照灿烂得蒸散不见,寸地寸金,你踩我踩你还得学芭蕾舞才行。牌坊被阉割而滞留在此,背后是住宅还有油站,体育馆上是一个休闲的水上公园,几个赤身的男孩嚷嚷着从蓝色的隧道滑向水池,听不见水溅声。一行人还是坐下了,买了几罐汽水,在牌坊的荫蔽下闲聊。
未来。签了约的,短暂的未来被确定了,却失去了选择的自由,拥有自由的却失去了未来,几个准毕业生苦笑着向掠过的轻轨招手,当年坦克就是从这里驶入校园的,哪像列车如此飞快?脆弱的草被卷在巨大链条底下,碧绿的云南园有学生静坐示威,他们以为有反抗的自由,以为教育制度是服务于民主的,没想到他们马上就失去了未来。学生运动在现今的新加坡仍是禁忌,身处南洋理工大学的几位大概只经历过一次最激烈的抗争:学校馋嘴的扩张,收纳的学生一年比一年多,宿舍的额度一年比一年紧缩,校方企图以不增加厕所、课室、体育设施的方式每个房间增加一个床位引起空前反响,学生会广发email号召同学穿上黑衣以示抗议,消息传到高层耳里,马上与学生会协商,结果似乎是学生运动胜利了,当天大家红的黄的蓝的衣衫满园仍展示一个漂亮的花园名校风范,只有一些懵懵懂懂的表示毫不知情,因为衣柜里就剩下黑衣服了,幸好没给驱逐出校。学运是什么?大概是运动会。校队的学生保证有宿舍可以睡。
大学四年第一次参访牌坊并不十分感慨,一个“南大”的简称勾起那代人许多回忆,老一辈总把两个南大画上等号,尤其当中文系创立。小生并不以为此南大即彼南大,一切理念都已不同,土地上的阴魂不散却也实在找不到一处合适的身躯附体了。旧牌坊似乎背负着历史重担,但初次见面的它却被粉饰得如此簇新,令人不禁怀疑起它的真实性。历史是服务于政治的,将以什么来解构它?往来最频繁的是修筑工程的外劳,他们手中的凿子随时可以实体解构它,一将成为事实,即刻又有另一批外劳出现把它恢复“原样”了,牌坊只会越修越新,在外劳流动的浪潮之下,1955仅是一个新漆的牌子,绝对不可以漆出泡沫来,那就太不专业了。多少人会抬头看它,阳光多么闪耀。当今的理工大学校园内仿制了一个小号牌坊,勃勃的阳具被斩断后重生的一个萎靡的象征,不作为出入的门,作为一个自我安慰的早泄意象,PIE大道上飞驰的精液们呼呼喝喝,但总还是有冤魂在那里附和着咆哮、呻吟,总还残留一点快感。
校长说今年是五十五周年校庆,就好象新中国官员嘴上最爱的五千年文化一般,历史越深远就越了不起的样子,于是举办了两百一十八公里新加坡环岛跑步活动,送T-shirt 派糖果让所有人误以为圣诞节又来了,让1955变成一个白胡子的慈祥老人那样欢愉的记忆,“南大”又变成“南大”了。
面对牌坊,中文系密友提不起惆怅,拍照留念才是最值得玩味的事情。对着镜头跳将起来,一次一次尝试,直到气喘吁吁终于拍到一张全员起飞的模样,那节拍实难掌握。欢声笑语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历史玩具所能提供的,它只是一幅背景画。
理工大学的宿舍为了迎接青年奥运会的到来,以安全为理由一个个被篱笆圈起来了,成为一座座巨大的笼子关押着温驯的动物。宿舍外架上起了钢条,钢条上钉上了曲曲折折的网状钢板,初时以为是为了要避免学员坠楼或是什么新的防地震措施,答案揭晓的时候真叫人直瞪乌珠。原来网状物是供牵牛花向上蔓延的支架,笼子被伪装成花墙,这的确是一次艺术感十足的创造。想像一下满墙花团锦簇的样子,仿佛这是一栋中世纪遗留下来的碉堡,南大再次充满历史沧桑,某种当代人误以为美好的美学消费。临近未开发丛林的边沿上,也都拉上了篱笆帘子,永世隔绝那几只黑乎乎的野猪闯入宿舍区嬉耍的机会,走得慢的穿山甲可能就一辈子回不到丛林里去了,看见生人就只有蜷缩成一只丧胆的马陆装死,只有猥琐的虫蛇能够穿越围墙。嗯,还是让花照着计划生长的好,洒洒农药施施肥,没几天就冲上天了,怎需要百年的发芽?
下午三点钟阴云密布,中文系密友一行人才舍得离去,为了拍照惹来一身汗一身草地的粘湿,乘上巴士没十分钟就回到宿舍了。许多人在问南大在南大留下了什么?一种历史唏嘘?也许,也也许可能是Hall 8外的那几株大树,挺拔,说明这里原是一片原始的雨林,凭什么不让野生动物们进来却豢养着几万只进化了的人猿,利诱他们以金黄色的香蕉皮,却永远剥不尽,至死都没有一点果肉,饲养员逗着它们在笼子里跳舞。
4 April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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