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September 2007

夜雨寄北 翻译

昨天上翻译课,老师给我们看了《夜雨寄北》的四个翻译,我都觉得不怎么样。所以稍稍小试一下。原文如下: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译文如下:

You asked, when shall i be back?
I doubted when the night rain filled the Autumn pool with hate.
When shall we snuff the candle again?
To tell you all my thoughts while the pool of loneliness filled the night with rain.

初次尝试,翻得不怎么像样。

失声

上完课,去大辩的recruitment,很多人都在抢位子,尤其是welfare subcomm更是排得长长的。好多juniors都像过去的我那样,很紧张要得到一职半位,几乎什么职位都去面试。

唉,演唱会要到了,喉咙竟然还在搞别扭,唱不出歌了。都怪庆功那时没有戒口,乱七八糟的吃,现在真的很急人,真的是自作自受。

不过收到很多人的关心,很感动也很开心。芬香一句戏言竟然成真,还真的让我意想不到。刚才就去了hall13,急急忙忙向家诚他们借脚车,还帮他们开光试新车了,怪不好意思的。芬香他们就在那里煮绿豆汤,很香,不愧是芬香煮的。也许太寒了,刚止着了的咳嗽又发作了,咳得我又没什么声音了。但那份心意还是那么热,也许这才是能尽快治好我的良药吧。

加油,我的声音快快回来!JBCC concert万岁!

4 September 2007

家常菜

游子思乡都爱敛一口家常菜来吃,解解乡愁。这次回家,父亲亲自下厨,虽然平时都是他煮,但这次似乎更添心思。

没有用油煮的菜,甘甘甜甜听妈妈说是父亲从一家香港餐厅偷师回来的——清淡,却不失爽口,赞。油炒鸡丁粉嫩又多汁,不似以往硬邦邦的模样。还有一大碗炖煮够味的枸杞子莲藕排骨汤。杞子的甜味弥漫莲藕的芬香,衬着排骨的咸味,可说是十足够味。这一餐,吃得很饱很满足。差不多都开始悔恨自己之前干吗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下午茶了。

大家都说,女人要绑着男人就要先绑着他的胃,那么,父母要留着孩子的心也得满足孩子的胃。虽然父亲和我没什么话说,也老是谈不到心底去,但一口一口的满足,不就是关怀和安慰吗?

我也得学学做菜了,要绑着我的老婆,也要绑着我的孩子。家常菜,记得回家尝尝哦。

改变自己

昨天去了一趟sunway把东西拿给恺莉后,就等着老爸老妈载我下坡弄头发。午餐后,骤雨风急,为了我这宝贝儿子,一家三人冒雨出发。所幸,到了sense雨也变小了,开始了第一次改头换面的大胆尝试。

问了价钱后,90块马币还没超出我的预算。坐定,理发师就开始操刀理头发,把我的头发理得很短。不知怎的,我还蛮紧张的,双手僵硬得死拉着椅子,两眼一直瞪着镜子里的我,生怕剪得不好看。

剪好了,就开始上色了。他拿来一碗乳白色的酱,慢慢平均的涂抹在我头发上,然后为我戴上科学怪人的头盔,开始了无聊的等待。等阿等,他终于过来帮我揭开束缚了,没想到又是另一轮的涂抹,而且越涂越厚,都沾到头皮了,开始有点刺刺痒痒的感觉。理发师还说,这是正常的。我猜这一定是某种很强的药吧,皮肤接触了是要辛辣辛辣的。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以上,已经没心情算时间了,真的等得很无聊。终于,可以洗头了,和洗头小姐边聊边洗,算是弥补了之前的无聊。最后,再次面对镜子里的我,哦,我不敢相信,换一个颜色竟然可以改变这么多!我染的是古铜色,第一眼还真让我惊讶,但那是可以接受的惊讶。

回到新加坡看到的第一个熟人是容易受伤的美慧,她完全没有发现我改变发色了,害我无趣了一下下。然后还碰到了秀莉、冰筠,他们的反映就让我感到欣慰,哈哈。回房后就赶紧准备出发前往FOA庆功宴,这次出现还真得让大家吓了一跳。

佩姗说终于成功改变形象咯;瑞麒说有像老外;承翰说不错,但不怕秃头啊;庆雯说你受了什么刺激?欣薇说你一定是在密恋中;惠惠说我要以前的前夫;嘉莹说我比较喜欢以前的宇昕……大家给的评语意见好坏参半,这个新造型应该难以符合全部人的胃口吧。的确,变得有点坏坏的感觉,不再是以前乖乖书呆子形象了。

之前————————————之后


这个学期开始,越来越爱美了。这次,对我来说花了好多钱。不能再花钱了,而且还得努力找工才对,明年还要去奥地利,还想要去中国交换,要开始存钱了。

3 September 2007

练歌

星期五就翘课回家了,晚上室内练习。唐老师很专业也很用心,只是我们一时还不能这么快改了坏习惯,迟到仍旧是个严重的问题。

星期六岳宏约了我回学校看他们,这么巧碰到他们级考。加上升龙我们三个人一起吃午餐,发现,我怎么就怀念不起宽中食堂的食物,哈,人长大了嘴巴也变挑了。我们没得听合唱团唱,有点失落,不过相信给唐老师上了一堂课后能够在观念上有所改变。宽中合唱团加油!

之后又得练习,从3点练到6点,晚上8点又练到11点,有够折腾的。那天飞乐时空庆功宴的后遗症还没来得及回复呢,这样唱让我咳嗽不止。

终于,星期天声音正式嘶哑,但仍坚持了从早上10点到傍晚6点的练习。归程,载了思虹回家,这么不小心在不该U 转的地方U 转了,被交警抓,我死都不肯给他贿赂金,终于拿到一张300块的罚单,唉,就当是给祖国的50周岁生日礼物吧。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呢,可我就是不想给他Kopi钱,真的不想!想想,文学奖得到的250块这么快就被用干净了(先是电话费,然后是三万,唉)。不过不用紧,我还可以等discount,祖国真伟大。

晚上,和易恩、岳宏一起吃饭,三八了一下又聊了一下,就送易恩去custom,送岳宏回家。

练歌,频密得好累。声音,也好辛苦,希望快点好起来,不然演唱会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