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December 2007

谢谢 A Tempo

A TEMPO~
阿登波



这次A Tempo让我真的可以和两个Ah moi 很好的在一起,谢谢啦。还不是一样,废来废去,然后就小小声讲心事,大大声笑闲事。唉,过了这次练习,又要等多久?看得出她俩还很喜欢合唱的,这次的热忱我感受得到哦(我神经也很大条啦,nanana~)



我们男生有聚一起了,虽然Tenor & Bass 还是有着那些老“嫌隙”,不过都是小事。在一起呢,还是可以一起玩的。A Tempo也让我和亿达熟了起来。大家都长大了、成熟了啦,哈哈,我还看到了古家豪的另一面哦,虽然还是吊儿郎当的。


这次机会参得更多的就是蔡岳宏了,难怪最近有点uncle。易恩呢,看来还在为crescendo的事烦恼吧?很开心有这两个朋友,我们真的有很多交换不完的意见叻,尤其是对合唱团、对人生。哟,很上进的感觉哦!

还有更多照片,不懂要找谁拿?够够力!哈哈!这次真的要非常感谢各位的配合,尤其是立彬、伟吉的用心。像我们这些平时没做功课的人,就靠着他们这么用心的人扶持,才一路顺顺到比赛的,这就叫互补吧!这是我们长久以来的默契,虽说有点不好,但毕竟这默契是大家愿意、乐意的结果。



对宽中合唱团呢,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想让我们A Tempo给大家上一课。而今我们办到了,从这次比赛中,我终于知道宽合少了什么,那是passion。也许比赛对大家来说是一种执着,可是那种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所以我们还剩什么?那便是passion。大家已经多久没有被一首歌感动到流眼泪了呢?感动,我们的感动到哪去了?不要被一些外在无聊的枷锁绑死,不要让灵魂逝去,去找回那种感觉吧。那感觉就像非唱一首歌不可,不唱会郁闷到死的那种感觉吧。

总之,谢谢“阿登波”,让这一年有个美丽的句点。而把这个句点填满的便是明天的旅行咯~耶

A TEMPO

今早,不到七点就起来了,吃了早餐冲了凉,稍作打扮就出门了。星期天清早的道路是干净通畅的,不必驾得很快,十五分钟便到达中华公会了。

我们是第一组,所以伟吉让大家早点集合早点热身。八点钟,我们在公会大楼正门口开声,吸引不少旁人的目光。伟吉,在我眼中是个很出色的指挥,并且很有智慧,大概没有人会对他的指导感到厌倦。他让我们可以唱得快乐并且唱得出色。我们今天的目标,便是高高兴兴、不丢脸地把一切唱给大家听。

比赛前大家都互相鼓励、互相纾解压力,就好象当年那个场景,不过这一次,我们并没有背负着什么负担,我们大概都只想着怎么唱好这两首歌而已。十点二十分,我们进入后台准备,做了一次无声的练习。看着镜子,我们对着自己唱歌。

终于掌声把我们催上了台,我只想更专业地把这表演完成。第一首《拉骆驼》,婉婷负责给音,立彬指挥。“叮当叮当!”我们开始了,岳宏赛后说感觉很好,我也觉得我们Tenor并没有唱得很辛苦。这首短短的民谣在激烈与热情中结束。虽然整首歌都是minor,但苦中的甜仍是洋溢的,我们的乐,是洋溢的。

上台前,愉雯说:“会哭吗?最后一次哦。”

第二首,《Many Colors Paint The Rainbow》,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练,再加上这是大家初中小组就唱了的曲子,意义更不一样吧。伟吉的手指轻点,立彬的伴奏像溪水潺潺流动,似乎流进了那记忆的河中,牵引出我们女生们动人心扉的歌声。我陶醉、神游,有一股清泉在眼眶打转,我跟自己说:“不行,我还得完成这首歌。”

相信伟吉转过头看到我这哽咽的眼神,一定吓了一跳吧。庆幸的是,我努力地把歌曲完整唱完了。这首歌带着我们之间多少默契与感动啊?伟吉指挥得手都在抖了,我感觉到自己沉溺在大家共同的激动当中,左右想必也有这类的悸动吧。

May this song be our anthem without end!对我来说,这首歌的意义已经超越宗教了,友情更可以是高于一切信仰的,不是吗?

当然,我是唯一一个哭得很严重的啦,因为我是FYC水桶嘛,出了名的感情泛滥。眼泪都把眼线弄糊了,满眼眶的黑色,远看就像熊猫一样。没关系,这就是我的表现手法,感动流涕不是很好吗?

今年的比赛,虽说是第一届,但我觉得是成功的,因为水准颇高。隆中华、槟城都很不错,已经不是前两年的全国独中合唱赛了。

第三组是宽中合唱团,两首歌的表现与上星期表演时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在我们眼里,真的很棒、很棒了。然后是Crescendo,也唱得不错。

比赛结束,大家忙着拍照,拍了很多照。不久后,陪审团回座,比赛成绩也将公布。宽中合唱团,竟然仅得优胜奖。我们黯然了一刹那。隆中华第三、Crescendo第二,就当大家以为冠军又是另一支隆中的队伍时,玉姗这么说了。“第一名是谁呢?他们唱的歌是~Many colors paint the rainbow~”我们座中惊叫四起,我不敢相信,大家都跳起来了,我还坐着想“是真的吗?”我慢了三拍才和大家一起欢腾雀跃,哦,太意外了,太开心了。这是大家都意想不到的结果,似乎太突兀了!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嗯,把高兴放一旁。宽合哭了,我们的传统吧,输了都会自责地哭了,虽然很孬种,但很真。那种痛是很真的,犹记得三年前的我,哭得像水龙头坏了一样。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解他们,毕竟某个意义上我们亲手打败了自己亲爱的学弟妹。让我们去安慰他们,不是很反讽吗?比赛总有输赢,这个结果并不坏吧。俊驎的用意是让大家成长吧。

午餐,为了晚上的火锅,我们不多吃。没想到一杯茶便把我的肚子给击垮。整整痛了好几个小时,就连火锅也错过了。然后我们度过了一个比较没有意义的讲评时间,问题不在裁判们,而在我们。当一人开了先河,其他人纷纷询问有关自己组别的优缺点,我们也一样,一样俗。怎么说,应该可以更有意义的吧。这一次大手笔,看得出胡老师一干主办者都很用心,三位评审都是大有来头的,尤其是那享誉很广的Nelson Quek。

关于合唱团与Crescendo长期下来累计的问题,我相信,在今天的结果中必然要爆发的。也许一方会指责另一方,不过我觉得双方都得试着去接洽、试着去谈。没有什么是必须憎恨的,合唱团就是一个团,我希望各位都长大了能够把事情更圆滑地处理。

第一届全国青少年合唱赛,我们是第一组,也拿了第一名,很多的巧合,也许注定是一个开始。也许一年后、两年后、几年后,我们又会再次聚在一起,继续唱我们的歌呢!

A Tempo,Yeah!宽中合唱团也不要太难过,输的时候,要认,要自强,虽然有很多遗憾,但遗憾未尝不是一种美。最重要是我们之间的联系,不可以断哦!大家加油!

29 December 2007

何记云吞面

今天的午餐,是何记云吞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年,我依然那么喜爱。也许里面夹杂着更多的是口感外的感情吧。

从不辣的,到辣的;从两块半,到现在的三块半;何记云吞面还是在同样一个地方、同样一个摊子,用的还是那“古早”的“公鸡碗”。我想,我要说的是“传统”吧。

不知从几何时,我改吃辣的。但,也不知道从几何时,我的肠胃便受不了、消化不了辣。每次吃完那“辣的”,我都会“拉的”。刚才就拉了,现在肚子还辣辣的。可我就是有这种偏执。也许满口咬下去给我的满足,足以抵消即将几个小时的不舒服。但,我仍宁愿这样去付出,这就是我。就算我会很受伤,我也要付出,至少付出的时候我能得到满足。

看看日历,一年即将过去,我做过了什么?有没有伤害别人?有没有惠及别人?这都是必要检讨的。人家说“君子一日三省”,我们不“君”不“小”的人,就来个一年一大省吧。但首先还是得过完这一年,下次慢慢说个够。

都是睡觉惹的祸

今天7点不到就醒了。

二姐回来了。

中午,老爸载二姐去看医生,顺便到恺莉家拿我的钱包。麻烦了auntie,真是不好意思。

第一次到妇科诊所,这一次老爸老妈和我都出动了,证明二姐真的大牌。等啊等,终于看完第一次了,我们就去吃饭,吃了饭还得回来。我们在“阿财”吃,传统的潮州菜。那里的顾客,口音一听便知道是潮州人。老妈子点了一鱼、一肉、一菜、一豆腐,真的把我们给吃撑了。午餐后,我就先回家了。

回到家,什么都没做,就睡觉。就这样从2点半睡到6点,间中岳宏4点打来,我醒了一阵,又倒头便睡。原本越好岳宏5点半去载他,结果迟了半个多小时。恺莉也因为我,要自己驾车来。唉,贪睡觉!真是懒猪!

本来想请岳宏一餐赔罪,没想到被古叫请掉了。又觉得自己有时讲话很不顾情面,又觉无趣。晚上,就练歌。总结一下,我们还真的比以前进步了,有付出就有收获吧。希望我们确实有付出到。后天就比赛了,好像赶火车一样,加油啊,第一组~

28 December 2007

练习练习

昨天做工,老师邀我们一起玩Wii。我还真没天分,常常都输淑娜。虽然一起做工了,但我和这位学姐还是熟不起来,没缘分吧,哈哈。放工了就回去练歌。担心塞车,更担心还是没什么人来。

塞了一个多小时,8点半我才到立彬家。那里好像开车展一样,停满了车子,心里感到慰藉。果然昨晚的练习,只有两个人没来,几乎全员到齐。伟吉正式当指挥,立彬全职配伴奏。很用心的练完两首歌,有进步的感觉。二十五个人唱果然不一样,那才叫合唱嘛。



结束了跟恺莉迦馨喝茶,顺便吃晚餐。唉,我还真是一个不懂得关心身边人的人。大家都有看我的部落,偷偷关心我,我呢?连偷偷都没有。那天锦仪说,家里人都爱看我的部落,还真的是这样,太开心了,只是我还是那样懒懒的,无可救药。

晚上12点,终于可以查成绩了,看到我的成绩,真的吓了一跳,兴奋了一下,然后马上发觉钱包不见了,原来落在恺莉车上。唉,真实的,糊涂虫!等下又要麻烦老爸载我去拿了。

噢噢,比赛比赛,很期待哦~

大家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