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February 2009

纽扣的联想

忽然想说一说Benjamin Button的性能力。故事里,他是逆向生长的,从老到年轻。但,在这其中,他的性能力却是一项恒久不变的强项。70几岁表征的他拥有15、6岁男孩刚猛的劲道,使妓女望而生畏。后来18、9岁模样的他,大概已经60岁了的“老伯”,依然雄健,与年老色衰的情人最后一次激情……

卡巴星今天在国会遭到封堵,巫青团团员,仗着“青年”,蛮力很足,怒吼连连,场面仿佛泼妇骂街(本不想以此形容,有损女性形象),又仿佛两队巨熊在对峙,十分有趣。小生看着看着噗吱忍俊不住。政客们也是一样,有那么一股永远不熄灭的怒火,刚出道的时候一样,历经沧桑后还是一样,很旺呢,可不知道始终要维护的是什么。这时又想起翁诗杰,老妈子比喻他是陈六使,满嘴的“令伯”。

大道收费又涨了,昨天行动党议员才献议收购,政府今天马上就批准涨价了,不难要令人联想起一些贪污腐败的东西。哈哈,又有的好闹了,大马政治十分精彩。回家几天看的新闻津津有味,如若呆在新加坡,定当时事麻痹,脑筋冻结。也难怪新加坡的年轻人不理政治啦,实在无趣可循。

24 February 2009

随便说说几部电影

Slumdog Millionaire 的拍摄手法、剧情都很不错,的确是一部可以囊获许多奖的电影。低成本、高收益,或许是奥西卡这次颁奖的背后含义。

印度故事、印度演员还有印度,加之低下生活,是他者们最爱看的东西。挖眼睛前,Maman陶醉于小男孩歌声一幕,触目惊心。这部片子,描述小男孩世界的时候是成功的,但成长后,却被英语世界征服了。印度语屈服于英语,印度片子变成好莱坞电影,B与H仅一音之差。

Who wants to be a millionaire 这个节目是英语世界的发明。一个低贱的 slumdog,必须倚靠这个节目才能够改变人生。这是怎么样的一种隐喻?印度这个生存空间,无法寻找出路?不禁想起种姓制度。不禁联想起大西方主义的泛滥。东方不需要同情,以及这样子的意识形态灌溉。

昨天还看了Benjamin Button。缠绵的爱情故事凌驾在离奇的人生之上,还是一部爱情片。黑人母亲的形象,愿意接纳怪物般的孩子,老人院的院长,以边缘族群凝聚在一起,对抗着健康世界的歧视与鄙弃。最大的启发,便是创作的逆向思考。

上星期还看了《重庆森林》。很喜欢那个氛围,王家卫的画面足以令人耽溺,那样的爱情更能激起心中的怜悯。很轻松的一部片子。

23 February 2009

MSD 的一头困兽

这学期以来的脏话,一天内骂光了。不止吧。

Laksa太辣,对小生的肠胃是一种折磨,直肠直指肛门一带,热辣辣地燃烧着,一面拉一面抽搐。大清早就泻掉了两腿的蛮劲,这是MSD的早晨。

小组赛第一场,对手是老练强悍的MSA黑衣队,如其服饰,什么都是黑的,就连体育精神也一样。小生一如既往,热衷于摔跤。上半场1比1结束,黑坦克大军对比幽灵游击队。小生获得两次妙传,攻入两球。最终6+1+1以5比2打败不可一世的MSA黑。有个矮仔实在令人讨厌,然后小生几乎变成被讨厌的另一个,那是下一场。

第二场,面对求胜若渴的NUS红,大家都轻敌了,上半场让他们攻入四球,不过比分还是2比2。对于裁判的判罚小生很不满,加之球队表现遭透,小生异常愤怒,累积了上一场的不愉快,一次性爆发。像一头脱缰的野马,乱冲乱闯;又仿佛美洲大野牛跳跃着,死缠着对手;下场时,却是一只被斗牛士扎得鲜血直流的牛,晕头转向,眼里只有红的诱惑。粗口、不雅手势、不合作的态度、不接受劝解……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怎么这个小生突然进化成兽,不认识小生的,应该会误会日常里的小生也一如猛兽,不可接触。

日常的小生是谁,球场上的小生又是谁,哪一个才是小生?是日常压抑太多了?还是运动使得血脉喷张,荷尔蒙作祟?

剩下一分钟,还落后两球,久违的世友也踢得不甚顺心。他在禁区线5度角获得一次任意球机会,小生一脸怒容,没人敢代他主罚。磅!球直窜人墙与近柱的死角,5比4。虽然奋力抵抗,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泻过肚子后,小腿肚俨如被抽干的引擎,噗噗噗噗,抽筋得不可收拾。

阿德说小生踢球重心太高,想不跌到也难。卓彬以为这个小生发疯了。阿富被吓了一跳。小生拖着摔痕静静等待决赛。小组赛一胜一负,以得失球优势正盟主出线,但半决赛对手人员不齐自动弃权,球队直接晋级决赛。决赛面对强劲的MSA黄,开赛不到一分钟,大雨倾盆,被迫取消。最终没有补赛,两队齐获冠军。如此头衔,一班战将不愿接受,于是让小生留下来代领奖牌。小生自己踢得这样没有体育精神,也真是不好意思去领奖。接过慧敏手上的奖牌,小生尴尬一笑。

今年大队接力也取消了,小生错过了第三次。大一大二的时候都因为脚伤而没法奔跑,这次却败给天意。小生何时才有机会在100米的跑道上和别人竞争?这一天实在郁闷,也没多少运动却一身伤,体力尽丧。

小生仿佛Dr Jekyll,平日里是人形,到了特定场域就成了Mr Hyde。那么,写下这一篇的又是谁?

22 February 2009

理6 Gathering + Laksa、宵夜

高三理6,作为一个记忆,很久不曾团聚了。星期五,丽颖约了玟妘、隽腾、立奇、黑妹还有小生,6个人在IMM吃个午餐,叙叙旧。黑妹说,你们几个读新加坡的真好,一个礼拜吃一次都可以。小生说,上次见到丽颖、立奇,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立奇一贯的造型,蓬松的头发,小生好像有点抄袭的嫌疑。丽颖依然那么瘦,黑妹依然那么黑,也没什么改变。隽腾是每天都要见面的,而即将要回去澳洲的玟妘则稍稍更丰润了。


还是那一家,丽颖问小生,还是那一家吧?小生点头称是。去年还有理旺夫妇。下午一点半一坐就四点半了。聊近况,当然许多是别人的近况,比如说某某某在facebook宣告红灯了,某某某偷偷分手了,某某某干了什么,某某某为什么不来……玟妘依然绕着舌把一整段澳洲受气的经历一口气说完了,小生真怕她溢出泪来,还好,老友相见总是愉快的。

黑妹说等大家毕业了大概要搞annual dinner,还蛮赞成的。大家携家带小聚一聚,相互哈喇一两句,记起当初荒唐的业绩,伴着狂笑、大笑、会心一笑。不提近况,说说从前。

玟妘赶着回新山,大家才拖拖拉拉地解散。回到NTU之前,和大头钧、筱沁一起去买晚餐的食材。会合了传侠、嘉莹,几个人在hall 16 pantry里焦头烂额,不是不够盘,就是没有筷子,再不然就是锅太小……


自己下厨作Laksa还真算是别出心裁,放了小生最爱的taopok、各种鱼圆、鱼饼还有一大把的豆苗,竟然配合无间,吃得五个人合不拢嘴,眼看是吃不完的,不一会儿还是一扫而空。下厨的当然满意。

后羿难得一次宵夜,焦点自然永远在立业身上,他有永无止尽的话题,说的与被说的。吃完了不舍得走,于是又在那个游乐场玩耍。一群大学生,霸占着幼稚的健身工具,说些无聊的话,玩些无聊的游戏,于是,那么那么的快乐。

20 February 2009

在他的湖心,有我的齿印

“噢,你这个小僵尸!”
血从小小的点里钻出来,很快溢满了整个湖泊,我吮了一口,笑着说:
“我是吸血鬼。”
“小心我磨掉你的虎牙!”

舌头对于吻是秘密的快乐。这是我对他的探究,正如他喜欢探究我的身体一样。我知道他永远记住了我那对锐利的虎牙。让那个吻继续。我于是忘不了那血的味道,还有那被我凿出的浅浅的痕迹。

时间是风霜。在我咬破他下唇的第二天,湖泊冰封了,白皑皑一片。血与雪于是有了联系。他说,好痛,我撮了把盐往波心一擦,他在我耳旁哭爹喊娘地乱叫:
“ 痛……”
“我知道口水也可以消毒哦。”
也只有吻能让他安静下来。

一个星期后,我不禁迷恋上他那即将愈合的口疮,一层平滑透明的新生的皮膜包裹着,剔透着底下还在发疼的白。我想起了虾饺,很想再咬一口。
“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就是要把你咬死。”

此后他经常满口疮疤,只有一些是我造成的。他生病了。几个月后,医生把他的舌头切除。我想吻他,他却哭了,我不怪他。但我不允许分手,爱怜着他下唇那个疮疤依然闪耀着幽幽的苍白。我知道他不需要怜悯。

吻是宇宙。喉管替代了舌尖,我尝尽了酸,他渗出了泪。恍然间味蕾化作一片草原,我们并肩坐在草语萋萋,混沌的口腔内暧昧着点点繁星,记录我们吻的奇数。

烟尘弥漫,热气在眼前形成一层朦胧的滤网,视线是晃荡着的虚幻。大火燃尽他的生命,骨灰盆里夹杂着一点点白色粉末。我用舌尖试探着自己的犬齿。

如今发热气的时候,唇舌总被自己的虎牙戮破。血流尽后,留下一湖湖白色晶体,我不禁害怕起来。品尝那滋味,有种铁腥有点疼,俨如当时的情景。


k.d.点评:一个嗜血的身体/舌头对另一个病弱的身体/嘴唇无可自拔的抽吸,没有多作解释,完全是病态的耽溺,恰如恋人之间施虐受虐的投入快感。童稚的对话以及诗意的 描绘,俨然是诡谲情节的突兀反衬,粉红色里的黑色更具腐蚀性。文字和构思皆不俗,但有时候在经营意象之际,也许刻意隐晦得不尽理想。书写的过程有时必须从 自己/作者的身体出窍,进入另一个身体/读者的角度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