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September 2007

室内经典


星期六早上,背着前一天练习直到12点才到家的疲惫,早上11点,我驾着我的嘟嘟车,到了中华公会大礼堂(其实算不了什么,佩君他们还有早上7点半的课要上呢,真的是无病呻吟,哈哈)。立彬还没来,总算是我这个不尽责的总务做事的时候了,到后台去,排了排椅子。

唉,真对不起立彬和JBCC,老是忙着自己的事情,一直都把室内的事搁在一旁。要不是立彬尽心尽力去做,今天就没有花、没有纪念品、没有壁报板,什么也没有了。只好在这一天,努力发挥自己是团内少数壮丁的功能,伸缩肌肉,搬搬东来搬搬西,用汗水来回馈大家对我之前缺席的体量。

午餐,是一包难吃的鸡饭,舌头下的ulser又疼得让我难以下咽,加上这几天激烈咳嗽的煎熬,真担心晚上音乐会上的表现。还有一大难题,首先就是要设计壁报版。照片就那零零散散几张,资料也不足,天啊,成品真的是有够随便的,难过。

时间到了,放下手头的工作,大家一起做最后的冲刺,先是女声、白牡丹,然后男声,最后轮到大组。唐老师开始做最后的调整,不觉中,两个小时就悄悄过去了。看大家都开始唱出疲态,老师也就停止了练习。几句勉励的话后,大家分头忙的忙、休息的休息。

大概完成了一些布置,就跟着立彬回去冲凉换衣。重返表演场地已是6点,休息室满满是在化妆的女生。大家边化妆边啃晚餐,仿佛两年前在宽合的表演日子那样,饭,冷了,但很香。完成了造型,大家最后一次过台,然后第一次彩《Janger》。

7点半,观众入场,我们在休息室静候开场,大家都很紧张。休息室的镜子上,二十几张表情各异,傻笑的傻笑、蹙眉的蹙眉、合眼的合眼、呆滞的呆滞、背谱的背谱,心情一片狼藉。

8点了,观众仍不断涌入。好消息不断,观众席加了三排,人数应该超过500,可能都快600了。大爆满是我们始料不及的,好兴奋,毕竟观众就是我们表演欲的泉源。新山(当然还有外来的)的观众这么给面子,我们一定要好好回报。

终于,两大金牌司仪铭斯和玉珊为我们揭开了序幕。看着台下座无虚席,心头那么一振,笑容就这样扬起来了。第一组是三首《Ave Maria》。Victoria的那首唱了好多次了,应当驾轻就熟,可惜,大家声音紧闭紧闭的,没能传得更远。Busto的就唱得很有感觉,可惜Bruckner的一开始就唱垮了和声,不然这将会是一段更安静、优雅、很神圣的开场。


开场咯

鞠躬下台后,紧紧张张地把sampin脱掉交给芷筠,在后台喝了口水,定一定神,男声小组便昂扬上台了。《Ring the Banjo》这一首我很不熟,歌词老是背不起,还好在台上瞎混得过去了,怎么说我也蛮会演出信心的,不过,总觉得音掉了,唱得不太好。激情过后马上又得沉淀心情。《等你到天明》,用飘上天的声音哭诉等待你的决心。想当年,合唱团男声一败涂地时,唱的就是这一首。这次,人不同了,老中青聚一块儿,又经唐老师指点,感觉很不一样,很好,只是易恩说最后那个音偏高了,唉。然后,又阳光了起来,轻快的卖起菲律宾花生来,间中,花生撒了一地,还好来得及收起来。

上半场最后一组,室内经典老歌。首先,培勤领唱《乌苏里船歌》(想当年我失意蔡杯的歌曲),然后是我连谱都没看过便学会的音效民谣《凤阳歌》,最后再由培勤、培姐两姐弟一起领唱《Te Quiero》这首情歌来结束上半场。值得一提的,经唐老师之手这三首歌都变得细腻多了,且更流畅,我喜欢这种律动的改变。

中华公会的厕所太小了,所谓僧多粥少,我们只好延长了中场休息时间,也好借机休息休息。中场休息,休息室门庭若市,大家都有朋友来找,我不禁低落了下来,又想到被人放飞机的失望。


中场休息

下半场开始,我们带来了新山听众少有耳闻的英国牧歌。《Fyer Fyer》由于练得不是很够,还有一小部份的人得看谱唱,影响了歌曲的流畅性,也许下次练熟了会更完整、更好。另两首,我觉得是当晚唱得最令老师满意、我们唱得最细腻的歌了。一悲一喜,大家擦了眼泪(《Weep, O mMineEyes》)一起来亲亲(《Fair Phyllis I Saw》),哈哈。

接着是女声小组的《摇篮曲》,我在后台没法儿听,但彩排时,都听得我耳朵出油了。很干净的和声、很美的意境,谁敢说人少办不到?然后到了本场最流行的曲目了——闽南歌《白牡丹》。沙场老将们统统出马(立彬除外,是小将),“babababa bababababa”吹响了前奏,加上玉珊铿锵具爆发力的唱腔,真的有回到当年绚丽舞台的烂漫。

大组又重新登场,准备呈现最后一阶段的歌曲(我还负责拿谱架出来哦)。今天算是培勤的半个“领唱会”,他又领唱了一首《Mata del Anima Sola》。我个人很喜欢这首歌,很活泼、很轻快。也许是因为唐老师没有指挥,培勤给音给得很快,每首之间的间隔都很赶,来不及很好的调适。还好,全是民歌,感情波动不大。中国式的打情骂俏(《催冬催》)后,是黑人灵歌《Ev'ry Time I Feel The Spirit》,的确是唱得很有精神,但,Tenor也未免唱错太多了吧。

最紧张的时刻到了——《Janger》!我们沉静了一个晚上,终于要动起来了。感觉很好,动作都很不错,除了一开始男女生的音有点怪怪外,其他都很流畅。最后一个“Janger 拍!”的完美结局真是太激动了,观众尖叫声贯耳、掌声雷动,大声得都听不到靖顺的口令了。定格了许久,且拍了不少的照,我们才敬礼有型地走回后台。


Janger

Encore pieces是《Dravidian》和《Abendlied》。《Dravidian》很随性地被带过去了,但它那本身的民族风味就已经很吸引人了。《Abendlied》则是前个星期才拿到谱的新歌。我们一致的左手拿着黑色文件夹,右手翻谱,半背半偷看的专心演唱。一直都没有出错,一部一部不停地叠进来,像浪花一样溅起了又散。旋律交替,一直到“denn es will”才万流归一,最饱满的和声递进,澎湃出最后的“abend werden”。这一句,我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唱到wer-时更已哽咽。感动啊,这就是感动。付出了这么多努力,我们体会到成果了,那是第一次的满足。以前我哭,是因为要分离,这次我哭,是因为音乐的感触。霎那,jbcc成了归处,难以割舍的归处。参加了一年半,我见证了jbcc的成长,也是自己的成长。加油,继续加油!


5 Tenors

我这一届的很多团友都来了,岳宏、玟妘、阿豆、愉雯、芊琳、伟吉、廷源、升龙......易恩还有他那帮老的、更老的、更更老的,也还有小的、小小的。收到了岳宏、易恩合送的花、盈洁的巧克力(她很细心哦,可我老是忽略她,对不起)、慧洳的小卡、还有柯南的大卡,满满的温馨、漫漫的欢喜、细细的自豪。


礼轻情义重

大合照后,照例要清场收拾,总还是得劳烦小的帮忙,毕竟fyc与jbcc都是一家亲嘛。一切处理妥当后,出发到Singing Studio庆功。大家一边等“不肥”的开动,一边聆听唐老师自述的经历、期望以及鼓励。

我们和拉纤人,就是有着某种的联系:那种创办时的相似,那种成长中的相似,让我们暗暗的紧密相连。这次请到唐老师来,我们很荣幸得到指导并成长进步,也许,我们看到了一些方向,也许,我们更热爱合唱了。合唱,一条我想继续走的路。



(谢谢唐老师、谢谢抽空帮忙的中学生、谢谢jbcc上下左右、谢谢工作人员、谢谢到场支持的朋友、谢谢老爸老妈、谢谢一切促成与完成这次演出的人)


2 comments:

Pianist said...

JBCC真的进步很多哦。

真后悔没把整场表演听完 TT


期待你们下次的表演.

加油加油!

cmeng88 said...

errr
对不起放你飞机
但是真的有quiz嘛
不要生气啦
我知道你的表演一定很成功的!